的“咔”一声,它突然猛地向前蹦跳了一下!虽然跳得不远,动作也显得有些笨拙,但那“活”了的样子,顿时让林若心和炕上的雨水都看呆了。
呀!”一直盯着看的雨水立刻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怀里的布老虎一下子失了宠,被她随手丢在炕上。小丫头挣扎着要从母亲怀里下来,小手指着地上那个神奇的绿色小东西,兴奋得小脸通红,奶声奶气地喊:“跳!跳!蛙蛙!跳!” 只恨自己不会说话,表达不出满心的惊奇。
林若心也看得呆了,脸上不由自主地绽开了笑容,刚才的愁绪被这份纯粹的童趣冲淡了不少:“这东西…还真是个宝!”她弯腰把青蛙捡起来,仔细打量着,铁皮凉凉的,分量实在,虽然旧,但做工并不粗糙,显然不是粗制滥造的地摊货。“虽然是个旧物件,看着倒结实,给孩子玩正好!又稀罕,又不会显得咱们……” 她的话没说完,但柱子明白母亲的意思——既表达了心意,又不至于让娄家觉得何家打肿脸充胖子,或者想攀附回报。“好!柱子,就这个!我看挺好!明儿个晓娥来了,你就送给她,她指定喜欢!”
“嗯!”何雨柱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将青蛙郑重地放在炕桌上显眼的位置,翠绿的颜色在昏黄的油灯下也显得活泼生动。回礼有了着落,这份人情债仿佛才算有了回响。
“娘,那我再烧点热水给您泡泡脚?”柱子看母亲脸上带着疲惫,体贴地问道。
“好,好孩子。”林若心欣慰地看着儿子,把重新嚷嚷着要“蛙蛙”的雨水搂紧了些。
屋外,呼啸的北风在狭窄的胡同里打着旋儿,卷起地上薄薄的雪沫,抽打在糊着旧报纸的窗棂上,发出噗噗的闷响。一片枯黄的落叶被风卷着,打着滚儿,最后“啪”地一声,贴在了何家紧闭的北房窗户纸上。就在这风声呜咽的掩护下,一双穿着破旧棉窝鞋的脚,踩在冰冷的砖地上,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何家窗台下那片最深的阴影里。
窗内的灯光透过厚厚的、泛黄的窗户纸,只映出一个朦胧昏黄的光晕。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里面的人也绝难察觉外面的动静。但那刻意压低的、带着浑浊痰音的喘息,还有那极力屏住却又忍不住的、属于长舌妇特有的窥探欲望,却像阴冷的爬虫,丝丝缕缕地从窗缝里透了进来。
何雨柱正弯腰在灶台边用铜瓢往木盆里舀热水,动作微微一顿。他此刻的五感,经历过灵泉水的无形滋养,远比常人敏锐得多。那细微到几乎被风声吞噬的脚步声停在窗下时,他就捕捉到了。此刻,那刻意压低的、带着胡同里特有的市侩与酸溜溜味道的嘀咕,更是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
“嘿…瞅见没?娄家那大汽车,屁股冒着烟儿,‘嗡’一声就跑没影儿了!啧啧,瞧瞧人家那气派!”一个尖细的女声,是贾张氏无疑,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娄大老板亲自登门!两口子都来了!还拎着那老大一网兜,鼓鼓囊囊的,指定都是好东西!白面?腊肉?指不定还有洋糖点心呢!” 她咂摸着嘴,仿佛那想象的滋味已经进了嘴。
“何家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旁边似乎还站着一个人,估计是院里另一位好打听的,声音粗些,带着不信邪的酸气,“就那么巧,让他给撞上,把人娄家千金给救了?啧,你说这事儿…咋就轮不到咱家头上?”
“呸!你可别酸!那是老天爷不开眼!”贾张氏嗤笑一声,语气陡然一转,变得神秘兮兮,“不过啊,这人呐,就怕没那享福的命!攀上高枝儿是好事儿,可也得看自己接不接得住!老话儿说,福兮祸所伏…哼,等着瞧吧,这往后啊……谁说得准呢?”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暗示,仿佛已经预见了何家因这份“福气”而招致的灾祸。接着,是几声窸窸窣窣的脚步挪动声,像是怕被人发现,两人很快又悄无声息地溜远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将舀好的热水端到母亲脚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眸光深处掠过一丝冷冽的寒意。福兮祸所伏?他心中冷笑。这四合院里的算计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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