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娄谭氏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下意识地用丝帕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艳和迷醉。她完全被这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奇观俘虏了。
娄振华更是看得目眩神迷。他死死盯着那个旋转的小人与传出仙乐却不见任何缝隙的木盒,大脑飞速运转,竭力想找出哪怕一丝一毫能揭开这鬼斧神工奥秘的端倪。严丝合缝的黄花梨外壳,精密运行的发条机芯,完美无瑕的雕刻舞者,还有这超越时代的纯净音质……这一切完美得不真实!这需要怎样逆天的技艺、超越时代的智慧才能完成?
“爸爸,妈妈,好听吗?这小人是不是跳得很好看?”晓娥看着父母完全被震住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小脸上洋溢着比音乐盒本身更耀眼的光彩,“柱子哥说,这是他自己做的!”她脆生生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对柱子哥无所不能的盲目崇拜。
“自己做的?!”
“何雨柱?!”
娄振华和娄谭氏同时失声,猛地转头看向女儿,脸上的表情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荒谬、骇然、难以置信和极度困惑的复杂风暴。一瞬间,夫妻俩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娄振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意外而拔高:“娥子,你刚才说什么?柱子哥说……这是他‘自己做的’?”他特意加重了“自己做的”四个字,眼神锐利地盯着女儿,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或误传的可能。
“对呀!”晓娥用力点头,小辫子跟着晃动,大眼睛里全是理所当然的笃信,“柱子哥亲口告诉我的!他还帮雨水妹妹也做了一个呢!雨水妹妹那个上面的小娃娃是踮着脚尖要跳舞的样子!柱子哥可厉害了!他什么都会!”在晓娥简单纯粹的世界里,柱子哥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柱子哥会炒好吃的菜,会给她讲故事,会教她拍手歌,会修收音机(虽然她没见过),那会做这神奇的音乐盒子,不是很自然的吗?
娄振华和娄谭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如果说之前他们对音乐盒的惊叹只是源于其本身的卓绝工艺和昂贵材质,那么晓娥的这句话,无异于在他们心中引爆了一颗精神炸弹!
何雨柱做的?
一个十岁、小学生?
一个从小在四合院长大、父亲远出打工、家境不富裕的少年?
他能拥有稀世的海南黄花梨老料?他能掌握这种闻所未闻、浑然天成的无缝镶嵌工艺?他能手工制作出内部结构精密复杂到令他们无法理解、音质纯净度远超顶级洋货的发条机芯?甚至还能在上面完成栩栩如生、充满艺术气息的铜雕小人?
这其中的每一点,单独拎出来都像一个荒谬绝伦的笑话!更遑论它们竟然全部集中在一个人、一件东西上!
娄振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经商半生,见惯了各种奇闻异事和商海诡谲,但从未遇到过如此离奇、如此彻底颠覆他认知的事情。这音乐盒,无论是作为一件顶级的艺术品,一件超越时代的精密机械,还是其背后所蕴含的、完全无法解释的制造之谜,其价值都远超他想象力的边界。这绝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东西!他甚至隐隐觉得,这小小的盒子背后,隐藏着某种他暂时无法理解、甚至可能触及某些禁忌的秘密。
娄谭氏同样心绪翻腾。她看着丈夫手中那在灯光下流淌着梦幻音符与神秘光泽的小盒,又看看女儿天真无邪、充满崇拜的小脸,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强烈的不安悄然爬上心头。这东西太耀眼,太独特,太超出常理了!怀璧其罪!在这个局势日益紧张、一切都讲求透明化和“规矩”的年代,何雨柱一个半大孩子,手里握着这样超越时代认知的东西,还声称是自己做的……这其中的风险,细思极恐!
一曲终了。舞者缓缓停下,维持着优雅的谢幕姿态。
客厅里陷入了比方才乐声响起前更深沉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在无声地跳跃,光影在娄振华和娄谭氏异常凝重的脸上明灭不定。
“娥子,”娄谭氏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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