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安抚的话都管用。领头的李秀才上前拱手:“沈公子若真说到做到,我等愿全力相助!”
沈砚翻身下阶回礼,随即冲弟兄们喝道:“老三带二十人去西仓清点粮食,午后就开仓!老六率人巡查全城,但凡有弟兄滋事,先打五十军棍,绑到这里给乡亲们赔罪!”
“得令!”两人高声应下,立刻分头行动。有百姓亲眼见,一个山匪摸了摊贩的糖葫芦,转眼就被老六按在地上打了五十棍,哭爹喊娘,围观者的疑虑彻底消了。
午后西仓外排起长队,沈砚亲自守在门口,看着粮官把稻谷舀进百姓布袋。有老妇人捧着粮袋哭道:“我孙儿去年饿没的,沈公子,你是活菩萨啊!”沈砚没多言,只让手下多给了她半袋米。
当晚,他在府衙召集李秀才等人议事,翻出王怀安留下的赋税册,划掉苛捐杂税,只留正税还减了三成:“百姓刚遭罪,税赋得轻,军饷我来想办法,绝不动他们的血汗钱。”
同时,他让人加固城墙,收拢王怀安的残兵——这些士兵多是被克扣军饷的穷苦人,沈砚承诺“按月发足军饷”,又挑老兵当队长,两日就整编出两百人的守城队伍。
夜幕再降时,郡城已有了零星灯火。百姓敢开门点灯,摊贩摆起夜宵,看着巡逻队伍纪律严明,没人再把他们当“山匪”,还主动端出热汤递过去。
沈砚站在城头,望着下方渐显生机的城池,指尖摩挲着刀柄。他不知道王怀安背后牵扯着应天府的大人物,只想着守住这满城信任,应对接下来可能来自官府的反扑。
御书房的龙涎香混着墨香,沉沉漫在空气中。柳乘业刚踏入殿门,便见明黄龙袍的赵珩正临案批阅奏折,烛火映着他紧蹙的眉峰,周身已透着几分不悦。
“陛下,东南急报,事关重大,臣不得不深夜觐见。”柳乘业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恰到好处,既显急切,又不失臣子的恭谨。
赵珩抬眸,见是他,放下朱笔:“何事惊扰?”
“渝州郡城失陷了。”柳乘业缓缓开口,目光落在皇帝骤然紧绷的脸上,“沈伯山之子沈砚,勾结山匪破城,郡守王怀安被乱民击杀,府衙焚毁,局势已失控。”
“砰!”赵珩猛地拍在龙案上,镇纸震得嗡嗡作响,眼底怒火翻涌:“一群山匪竟敢夺我大衍郡城?简直岂有此理!”他霍然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边的奏折,“查!这郡城是在谁的封地范围内?他的封地出了这等大事,难道事先毫无察觉?”
柳乘业垂眸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回陛下,渝州乃六皇子——景王赵玮殿下的封地。”
一句话落地,御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赵珩的怒火僵在脸上,随即被更深的失望与震怒取代,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老六?朕将渝州交给他打理,是让他历练才干,不是让他放任山匪作乱,连个郡守都护不住!” 龙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既有对封地失陷的愤怒,更有对亲生儿子失职的痛心。
“传朕旨意!”赵珩猛地抬手,声音劈裂御书房的死寂,龙袍翻飞间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着六皇子赵玮即刻返渝州,十日之内,务必擒杀沈砚、肃清山匪、收复郡城!”
他目光扫过阶下的柳乘业,语气沉得能砸出坑:“若逾期未办,不必再回朝请罪——直接削去其景王封号,贬为素人,永世不得踏入应天府半步!”
“臣遵旨!”柳乘业躬身领旨,额头几乎触到地面,眼底那抹得逞的微光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恭谨模样,“臣这就传旨南下,确保景王殿下即刻知晓陛下圣意。”
赵珩没再说话,只是背过身,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指尖死死攥着窗棂,指节泛白——他既怒沈砚作乱,更气赵玮失职,这道旨意,既是问责,也是最后的警告。
此时的雍王府书房里,檀香袅袅,架上摆满了经史典籍,却在角落暗设着一幅大衍疆域图,密密麻麻的标注藏着不外露的心思。雍王赵瑾身着月白锦袍,正临窗临摹《兰亭集序》,见柳乘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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