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名字,抬手将信交给亲卫:“立刻快马送京,亲手交给陛下的贴身太监,告诉他们,三日内没有回复,就等着给六皇子收尸。”
亲卫领命而去,议事厅里只剩下赵玮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他终于明白,自己拼死拼活想要争取的储位,想要守护的皇家荣耀,在父皇的皇权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而他,就是这场闹剧中,最可悲的那个被放弃的棋子。
沈砚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没有半分怜悯——从赵玮用百姓当盾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日的下场。他转头对沈伯山道:“父王,剩下的,就等京里的消息了。”
沈伯山颔首,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三日内,必有分晓。这绝情帝王家,终究会给咱们一个答案。”
京郊皇宫,养心殿内的龙涎香冷得像冰,赵珩捏着沈砚送来的信,指节泛白,脸上没有半分父子关切,只有被人拿捏的愠怒。“废物!”他低骂一声,将信纸狠狠摔在龙案上,墨迹溅到明黄色的龙袍袖口,他嫌恶地拂了拂,仿佛那不是儿子的求救信,而是沾了污秽的废纸。
“陛下息怒。”殿外脚步声齐整,雍王赵瑾率先走入,一身亲王蟒袍衬得他气度沉凝,脸上挂着“痛心疾首”的表情,眼底却藏着窃喜,“六弟战败被俘,已成国之耻辱,沈砚竟敢以此要挟陛下,实在狂妄!臣以为,当立刻派兵围剿,诛杀叛逆,以正国法!”
紧随其后,十一位亲王鱼贯而入,分列殿中两侧:靖王赵瑜年方十三,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却学着兄长们的模样垂首而立,眼神悄悄瞟向赵珩的脸色;瑞王赵琪捋着颌下短须,神情圆滑,只作倾听状;贤王赵玥面色凝重,似有不忍,却始终未发一言;荣王赵琛性子急躁,上前一步附和雍王:“二哥说得对!六弟失律丧师,丢尽皇家颜面,绝不能为他妥协!”
裕王赵璋、惠王赵琨、顺王赵璘三人站在一处,低声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康王赵顼、寿王赵祺、昌王赵翊、定王赵宸则神色淡漠,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家兄弟,而是无关紧要的旁人——他们都清楚,赵玮一倒,储位之争便少了一个对手,没人愿意为失势者出头。
柳乘业躬身出列,花白的胡须抖得厉害:“雍王殿下、荣王殿下所言极是。赵玮失律丧师,本就该按律严惩,如今被逆贼利用,更是动摇国本。若陛下为他妥协,恐遭天下人非议,还会让其他皇子觉得,战败也能有退路,日后谁还肯为国效力?”他话里藏刀,既拍了雍王、荣王的马屁,又暗戳戳提醒赵珩,赵玮已成为皇权的污点。
赵珩眯着眼扫过殿内的皇子们,见无人为赵玮求情,反倒个个想着落井下石或观望,心底最后一丝对儿子的顾虑也烟消云散。他心里清楚,派兵围剿靖安郡胜负难料,只会更丢颜面;可答应沈砚的条件,又显得被逆贼胁迫。两相权衡,赵玮的性命,竟成了最不值钱的筹码。
消息很快传入后宫,林贤妃的宫殿一片死寂。她本是低阶才人,因生下赵玮才晋为贤妃,多年来谨小慎微,唯一的指望就是儿子能平安顺遂。得知赵玮被俘、众皇子和柳乘业逼宫的消息后,她瞬间垮了,发髻散乱,华贵的宫装被扯得歪歪斜斜,疯了似的冲向养心殿。
“陛下!求您救救玮儿!”她被侍卫拦在殿外,不顾体面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额头重重磕向地面,一下又一下,鲜血很快渗出来,染红了青砖,“玮儿他只是急着立功,他不是故意战败的!求您看在父子情分上,答应沈砚的条件,放他一条生路吧!”
赵珩在殿内听得清清楚楚,却连眼皮都没抬,只对太监冷声吩咐:“把她拉下去,禁足宫中,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林贤妃挣扎着嘶吼,声音嘶哑:“陛下!您不能这么狠心!他是您的亲生儿子啊!”可回应她的,只有养心殿沉重的关门声。绝望之下,她想起柳乘业——如今能在陛的一支金钗,那是赵玮小时候用第一次得到的赏赐给她买的,她紧紧攥着,跌跌撞撞地冲向柳府。
柳府的门房见她一身狼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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