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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里面的内容，张宝凤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注意到张宝凤脸色的变化，季屿川心中一喜。
看来张宝凤和南姝之间的合作也并不是那么牢不可破，他今天这一趟是来对了！
看了一半后，张宝凤便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抬起头看向季屿川，目光中充满了审视。
“你敢保证你的这些资料是真的吗？”
听到张宝凤这句话，季屿川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我敢保证这些都是真的！南姝不仅盗窃别人的设计作品，而且还将自己的作品卖给其他公司，一稿多用，像这样的人，你们敢和她合作吗？”
张宝凤不紧不慢地靠在了椅背上，思索片刻后，目光陡然变得锋利起来。
“既然你说南姝自己已经卖出去的作品又卖给其他公司，为什么这件事情没有被人捅出来过？”
季屿川等的就是张宝凤这句话。
“难道你不知道吗，南姝是盛达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有这么一个强硬的背景撑腰，不管南姝遇到什么问题，祁聿野都会替南姝摆平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之前跟南姝合作过的那些人都不敢出头，怕的就是得罪盛达集团。”
张宝凤在国内市场厮杀了这么多年，自然不可能凭着季屿川的三言两语就轻信季屿川。
“那你呢？你为什么敢来跟我告状？难道你就不怕我转头将这件事情告诉南姝？毕竟如果能拉拢盛达集团的话，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听到张宝凤这句话，季屿川摇了摇头。
“你不会的，以你们公司在国内的地位，根本不需要拉拢盛达集团，盛达集团也不会因为南姝就和你们公司彻底翻脸。”
“更何况比起担心得罪盛达集团，和南姝的合作对你来说才是至关重要的，你要考虑这背后的风险，如果南姝真的是我这份资料里说的那样，那你们就要面临设计稿被偷卖的风险。”
“你们的市场实在是太庞大了，如果出现这种事情，对你们的打击可谓是毁灭性的。”
季屿川这一番话直接戳中了张宝凤心里最深处的心思。
张宝凤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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