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在他刚吹熄油灯,躺上炕没多久,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敲门声,伴随着刘寡妇那特有的、带着几分惶急又似乎隐含某种媚意的嗓音:
“廖组长!廖组长!快开门啊!不好了!猪..猪好像不对劲了!”
廖奎一个激灵坐起身。猪出问题了?这可是大事!尤其是三号试验圈的猪,关乎着系统任务和李主任的期望!他顾不上多想,披上外衣,趿拉着鞋就打开了院门。
门外,刘寡妇只穿了件单薄的夹袄,似乎因为匆忙,扣子都没完全扣好,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段细腻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颊边,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只手还捂着心口,气喘吁吁,随着她的呼吸,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将那单薄的夹袄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廖组长,可找到你了!俺刚去猪圈巡夜,听见三号圈里有猪哼哼得不对味,像是肚子疼!俺.....俺心里没底,你快去给看看吧!”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表情也足够逼真,但那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与渴望。
寡妇一个寡妇跑来叫门有些不便,而且她此刻的仪容也过于撩人,但涉及到猪的安危,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忌讳了。
“走,去看看。”廖奎言简意赅,移开视线,反手带上院门,跟着刘寡妇就往养猪场方向走。
夜色浓重,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在云缝里顽强地闪烁着微光。风带着凉意,吹得路旁的杨树叶哗哗作响。刘寡妇走在前面,脚步匆忙,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她心里却像开了锅的水,翻滚着紧张、期待和一丝罪恶感。她藏在夹祆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小巧的、装着混浊液体的竹筒--那是她下午精心“炮制”的,混合了催情草药和麻醉草根汁液的“特效药”。
她没有直接带廖奎去猪圈,而是脚步一拐,引着他走向了自己那间位于猪圈不远处、孤零零的小土屋。
“廖组长,外面风大,咱进屋说,俺....俺先把情况仔细跟你说说。”刘寡妇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一丝柔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板门。
廖奎不疑有他,只觉得刘寡妇是吓坏了,想找个避风的地方细说,便跟着走了进去。
小屋狭窄而简陋,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猪圈气味、草药味和女人家特有脂粉气息的复杂味道。一盏如豆的油灯放在炕桌上,勉强照亮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昏黄的光线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暖昧的色彩。炕上铺着半旧的席子,叠放着一床打着补丁却浆洗得干净的被子。
“猪怎么了?具体什么症状?”廖奎一进门就直奔主题,眉头微蹙,借着昏暗的灯光,下意识地避开了刘寡妇那过于灼热的目光。
刘寡妇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背对着廖奎,假装去倒水,手忙脚乱地拿起炕桌上一个粗瓷碗,趁机将竹筒里的液体倒了进去,又兑了点凉水,手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她转过身,将碗递到廖奎面前,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近,一股混合着汗味、廉价皂角和她自身成熟女性气息的味道钻入廖奎的鼻腔:“廖组长,你先喝口水,歇口气,俺慢慢跟你说。”
廖奎确实有点口干,而且他完全没料到刘寡妇会有如此胆大包天的举动。他接过碗,道了声谢,也没多想,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就把碗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
那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淡淡的土腥和草药混合的怪味,廖奎喝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但只以为是水放久了的缘故,并未深究。
刘寡妇看着他喉结滚动,将那一碗“精心准备”的水尽数喝下,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她紧紧盯着廖奎的脸,等待着药效发作。
起初几秒钟,什么也没发生。廖奎放下碗,继续追问:“除了哼哼和不爱动,还有没有其他....”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猛地袭来!眼前的景物开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