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烧得乌黑、散发着焦糊气的院门上,眼神锐利如刀。
“是张伟。”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像是他的手笔。他不敢正面冲突,只敢用这种阴损的招数。”
谢薇闻言,身体晃了一下,靠在身后冰凉墙壁上才稳住身形。她看着眼前焦黑的门窗,想起白天张伟那阴狠快意的眼神,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冰寒彻骨的恐惧攫住了她。对方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不致命,却不断地用各种方式骚扰、恐吓,试图将他们逼入绝境。
“他……他到底想怎么样……”谢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疲惫,“我们都已经这样了……”
廖奎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想让我们害怕,让我们慌乱,最好自己离开省城,或者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被他抓住把柄。”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冷静。”
他环顾着这处他们花费了巨大心血才换来的安身之所,如今院门受损,窗棂焦黑,空气中弥漫着难以消散的焦糊味,显然暂时无法安心居住了。
谢薇依偎在廖奎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混乱恐惧的心绪渐渐平复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廖奎在夜色中依旧坚毅的侧脸,轻声提议道:“奎哥,这里不能住了……太危险了。我们……我们先去农科院招待所暂住吧?我之前给你交的三个月的房租,还没到期。”
那是廖奎刚来省城时,谢薇利用工作便利为他安排的落脚点,后来因为购买了小院便空置了。没想到,此刻竟成了他们唯一的退路。
廖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眼下,没有比那里更合适的选择了。既能暂时避开张伟可能的再次骚扰,也能依托农科院的环境,获得一定程度上的隐形保护(毕竟他还是刚结业的优秀学员),同时方便接收工作分配的消息。
两人没有耽搁,趁着夜色,迅速行动起来。廖奎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些干净的布,将烧焦的门窗残骸简单遮盖了一下,至少从外面看不出明显的焚烧痕迹。谢薇则强打精神,回到屋内,将“三转一响”等贵重物品,以及剩余的现金、重要票证、父母留下的首饰匣和军功章等所有不能有任何闪失的东西,统统收进了【幸福小屋】的储物区。系统空间百倍扩容后,容纳这些物品绰绰有余。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廖奎和谢薇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充满焦糊味的狼藉小院,锁上(虽然锁头也有些烫伤)了那扇饱经摧残的院门,提着简单的行李,悄然离开了桂花胡同,融入了省城清冷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
他们的背影,在空旷的街道上被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刚刚安家便被连根拔起的凄凉与漂泊无依。省城的风云,从未止息,反而以更加直接和残酷的方式,卷向他们这对相依为命的年轻夫妻。
农科院的招待所房间狭小而逼仄,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两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陈旧布料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与桂花胡同那虽然简朴却充满生机的小院相比,这里更像一个临时的囚笼,处处透着临时和将就。
昨晚的惊魂与奔波,加上连日来的心力交瘁,让谢薇几乎是沾床就昏睡过去,但睡眠极浅,梦里尽是燃烧的火焰和父母模糊而痛苦的面容。天刚蒙蒙亮,她便醒了,或者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让她无法再安睡。
廖奎比她醒得更早,正站在窗前,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缝隙,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他的背影挺拔依旧,却仿佛承载了超越年龄的沉重。听到床板的响动,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醒了?再睡会儿吧,还早。”
谢薇摇了摇头,撑着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睡不着了。奎哥,我……我出去买点早饭吧。”她需要做点什么,哪怕是最简单的事情,来驱散心头那无所适从的空茫和窒息感。
廖奎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本想阻止,但想到让她活动一下或许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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