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清醒。”
韩志刚不疑有他,反而佩服道:“廖技术员,您也太拼了!”
上午劳作时,周子强的目光果然又若有若无地扫过廖奎,注意到他比平日略显沉默,眼底仍有细微的倦色,便又凑过来,状似关心地问:“廖技术员,看你今天气色还是不太好啊,夜里没休息好?”
廖奎手上清理猪槽的动作未停,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地回应,与早上的说辞一致:“嗯,琢磨点技术上的事,睡得晚了点。不碍事。”
他表现得坦然而专注,将疲惫巧妙地伪装成了技术钻研者的“通病”。周子强盯着他看了几秒,没看出更多破绽,只得讪讪地走开。
这一天,廖奎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具体的劳动中,减少了不必要的交谈,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因钻研技术而略显疲惫、但工作依旧一丝不苟的技术员形象。
傍晚收工,回到土坯房。夫妻二人沉默地吃着简单的晚饭,都在默默消化着这双重生活带来的巨大压力。
双重生活的第一天,在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极限消耗与小心翼翼的成功伪装中,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而他们也意识到,这种高强度的消耗模式,必须张弛有度,否则,再精密的伪装,也难敌持续疲惫带来的漏洞。
两日的休整,如同久旱逢甘霖。在“幸福小屋”安宁祥和的环境中,通过深度睡眠和系统规则带来的高效恢复,廖奎消耗殆尽的精神力与体力终于被彻底补满。眼底的疲惫青黑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内敛的精光与重新蓄满的力量感。谢薇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只是那份深藏的担忧,已成为常态,挥之不去。
夜色再次降临,远征重启。有了前次的经验和充足的休息,廖奎的动作更加沉稳老练。他成功搭上了一列南下的棚车,列车轰鸣着,再次驶入无边的黑暗。
今夜行程起初颇为顺利。列车奔驰在广袤的松辽平原上,窗外是望不到边际的黑夜,只有车轮与铁轨规律的撞击声陪伴。廖奎甚至能在相对平稳的车厢内,小憩片刻,养精蓄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临近午夜,原本还算晴朗的夜空,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浓重的乌云如同泼墨般迅速吞噬了星光,远处天际亮起无声的闪电,随即,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
起风了。起初只是呼啸,很快便演变成咆哮的狂风,疯狂地撕扯着列车,使得庞大的车体都开始微微摇晃。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棚车顶部和四壁,声音密集得令人心慌。顷刻间,暴雨如注,天地间仿佛被一道无边无际的水幕连接,视线彻底模糊,只能看到窗外一片混沌的黑暗和如瀑布般流淌的雨水。
这辆老旧的棚车远非密封。雨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从车门的缝隙、顶部的铆钉孔、甚至木板的接榫处无孔不入地灌入车厢。冰冷的雨水先是滴滴答答,很快便连成水线,最终在车厢底部低洼处汇聚,形成一个个不断扩大的水洼。
廖奎瞬间就被淋湿了。冰冷的雨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物,紧贴在皮肤上,带走大量的体温。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细针,扎进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颤。他急忙从空间取出之前预备的一块厚油布,试图裹住身体,蜷缩在车厢一个相对较高的角落。
但效果有限。风雨太大,油布很快也变得湿冷,根本无法完全隔绝寒意。车厢内弥漫着湿木、铁锈和雨水混合的阴冷气息,温度急剧下降。
他咬紧牙关,牙关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磕碰。全身的肌肉因为寒冷而紧绷,甚至有些僵硬。“环境适应(寒冷)(被动)”技能在此刻自发运转,提供了一丝微弱的帮助——仿佛在体内点燃了一簇极其微小的火苗,虽然无法驱散周身严寒,却顽强地减缓着核心体温的流失速度,让他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失温昏迷。
但这依旧是杯水车薪。寒冷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他知道,必须撑下去。列车正在全速行驶,他不可能在这种极端天气和高速移动中冒险跳车,也无法确定下一次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