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是点点头:“中,你去吧,这边我看着。”
廖奎道了声谢,裹紧棉衣,顶着寒风离开了畜牧科区域。他绕到场部后面一处堆放烂木料和废砖头的偏僻角落,再次确认四周杳无人迹后,意念锁定了那个记录在案的坐标——香港,半山区,梅道一号公寓,主卧室。
空间转换的感觉短暂而扭曲。当他重新稳住身形时,已经置身于一个与北大荒截然不同的世界。温暖、安静,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馨香。他站在柔软的地毯上,目光第一时间就对上了那双同样带着震惊、慌乱和复杂情绪的眼睛。
萧雅姿(萧亚轩)就坐在床沿,显然早已在等待。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包裹着年轻窈窕的身段,头发有些松散,脸上没有妆容,显得比平日参加社交活动时苍白脆弱。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尴尬、难堪、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在两人之间无声地弥漫。
廖奎喉咙有些发干,他移开视线,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耗尽了力气才挤出这句话:“我没告诉薇薇。”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既表明了他们的处境——这是一次瞒着谢薇的、秘密的、被迫的“任务”,也划下了一道界限,一道背负着背叛与愧疚的界限。
萧雅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再抬起时,眼中似乎多了一层认命般的灰暗。她伸出手,掌心躺着一颗熟悉的、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小药丸。
“用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廖奎的目光落在那个蓝色药丸上,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前两次,这颗药丸模糊了感知,也模糊了记忆,像一层遮羞布,让他们在事后可以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但这一次……
他看着她眼中那强装的镇定下的痛苦,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怜悯,是愧疚,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长期共同面对压力和秘密下产生的奇异共鸣。他忽然觉得,再用那药丸,是对她,也是对自己,一种更深层次的侮辱。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不用了。”
这三个字出口,萧雅姿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又化为一种更深的、无处可逃的绝望。不用药,意味着他们必须清醒地、完整地经历这一切。
最初的接触是生硬而僵持的。仿佛有两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廖奎的动作带着迟疑和克制,萧雅姿的身体则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交织,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绝望和挥之不去的伦理枷锁。
然而,系统的力量,或者说,那被系统强行绑定、并多次“巩固”过的链接,仿佛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惯性。渐渐地,生理的本能开始冲破心理的堤坝。那些被系统烙印在身体深处的记忆,在相似的接触中被唤醒。抗拒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卷入漩涡般的沉沦感。
理智的堤坝在洪流中溃散。廖奎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而萧雅姿,在最初的抵抗后,一种破罐破摔般的麻木,混合着身体被唤醒的、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最终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有了回应。那回应里,没有爱,没有欲,只有一种被命运和系统共同玩弄的、深深的无力与妥协,以及一种在极端情境下,身体背叛意志的、令人绝望的生理性配合。
过程中,两人都摒弃了思考。不敢想身份,不敢想关系,不敢想未来,也不敢想那远在北大荒的至亲。仿佛只有放空一切,才能勉强承受这具身体正在经历的、与灵魂剥离的纠缠。
当一切终于结束,房间里只剩下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没有立刻分开,一种死寂般的沉默笼罩着两人。刚才被强行压下的所有情绪和思绪,如同退潮后裸露出的丑陋礁石,冰冷而尖锐地戳在那里。
廖奎侧头,看着身边近在咫尺的人。她闭着眼,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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