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云栖村,阳光正好,稻田里的金浪还在随风荡漾,陆砚辞的小院里就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赵本山带着两名徒弟,专程从城里赶来,说是要“体验生活,向陆先生学一学田间的创作灵感”。
车刚停在村口,赵本山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角翻晒稻种的陆砚辞,大着嗓门喊:“老陆!我带着徒弟来给你添麻烦了!”
陆砚辞笑着迎上去:“欢迎欢迎,正好赶上新稻丰收,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赵本山的两名徒弟,一个叫小沈,一个叫小宋,都是年轻的喜剧演员,平时在舞台上光鲜亮丽,到了农村,看着满眼的稻田和小院里的竹篾工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陆老师好,我们师父总说,您的创作都是从生活里来的,让我们来跟您好好学学。”小沈腼腆地说道。
“学创作先学生活,”陆砚辞笑着指了指院外的稻田,“正好我要补种一小块晚稻,你们跟着我学插秧,体验体验农活,灵感自然就来了。”
一行人来到田边,陆砚辞给每人递了一把秧苗,示范道:“插秧要注意间距,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疏,太密了稻苗长不开,太疏了浪费土地。”他弯腰把秧苗插进田里,每一株都间距均匀,笔直挺立。
赵本山跟着弯腰学插秧,可手里的秧苗却不听使唤,要么插歪了,要么插浅了,刚插好就倒了下去。他自嘲地笑:“你看我这秧插的,跟小品里的歪理似的,没一个正经的。”
陆砚辞也笑了:“插歪了能调,拔出来重新插就行;创作也是一样,思路歪了不怕,改过来就好。关键是要耐心,不能急。”说着,他手把手地教赵本山调整姿势,“弯腰的时候重心要稳,手指捏秧苗的根部,轻轻插进泥土里,力度要刚好能固定住,又不损伤秧苗。”
赵本山学得认真,虽然插得还是不太整齐,但比刚开始强了不少。小沈和小宋也跟着学,两人插的秧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插在了同一块地方,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你们这是要让稻苗‘扎堆聊天’啊?”陆砚辞打趣道,“创作也讲究‘疏密有致’,情节太密观众看不懂,太疏又没味道,跟插秧一个道理。”
插完秧,几人回到小院,陆砚辞又教他们编“稻穗收纳篮”,用来装晾晒好的稻穗。他拿出新鲜的竹篾,示范起编法:“起篾要稳,三根竹篾交叉打底,然后一根压一根地编,收篾要匀,这样编出来的篮子才结实好看。”
小宋手笨,编了没几下,竹篾就缠在了一起,急得满头大汗。“陆老师,这竹篾也太不听话了!”
“竹篾要顺纹理,就像故事要顺逻辑,急不得,”陆砚辞耐心地帮他解开缠在一起的竹篾,“编错了就拆了重编,创作也是,写不下去就回头看看,哪里逻辑不通就改哪里,没什么丢人的。”
趁着大家编竹篮的功夫,赵本山说起了自己的烦恼:“老陆,我最近在琢磨一个新小品,总觉得缺了点接地气的梗,城里的观众看腻了套路,农村的观众又觉得不真实,你给点拨点拨?”
陆砚辞指了指院角张婶送来的腌菜坛:“你看这坛腌菜,张婶腌了三个月,每天翻一次缸,控一次水,才有现在的香味。小品的‘梗’也得‘腌’,从生活里慢慢泡出来,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瞎想的。比如村民插秧时的趣事,收稻时的玩笑,甚至是夫妻间的一句拌嘴,都是最好的梗,因为真实,所以观众才会觉得亲切。”
赵本山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以前总想着‘制造笑点’,忘了‘生活本身就是笑点’。就像今天插秧,我插歪了秧苗,小宋编错了竹篮,这些都是现成的素材啊!”
晚饭时,小院里摆上了新煮的稻米饭、张婶送来的腌菜,还有陆砚辞炒的青菜。小沈和小宋一时兴起,现场表演了一段即兴小品,素材全是下午插秧和编竹篮时的趣事——小宋扮演“手笨编错竹篮的徒弟”,小沈扮演“严厉又耐心的师父”,赵本山则客串“挑刺的村民”,台词朴实又搞笑,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才是有生活味的喜剧,”陆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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