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元宵节，云栖村的空气中弥漫着糯米的清香。张婶一大早就来到陆砚辞的小院，笑着说：“陆先生，今天我教你做咱们山村的年糕，用新收的糯米做，蒸出来又香又糯，元宵节吃了，一年都顺顺当当。”
“太好了，我早就想学了，”陆砚辞连忙迎上去，“我这就去把糯米泡上，你教我怎么做。”
张婶带来了一袋新磨的糯米粉，还有自己家种的红枣、花生。“做年糕，第一步就是泡米，”她把糯米倒进一个大盆里，“糯米要泡一夜，泡到用手指能轻松捏碎就行，不能泡太烂，不然蒸出来的年糕会散；也不能泡太短，不然不糯。”
陆砚辞按照张婶说的，往盆里加水，水面刚好没过糯米，他用手搅拌了几下，让每一粒糯米都沾上水。“泡米还要计时吗？”他问道，拿出手机准备记时间。
“不用刻意计时，”张婶笑着说，“你时不时用手指捏一粒试试，能捏碎就够了，就像咱们做创作，不用硬卡时间，感觉对了就行。”
陆砚辞点点头，把泡米的盆放在墙角，时不时过去捏一粒糯米试试，像做实验一样认真。第二天一早，他迫不及待地去看糯米，捏起一粒，轻轻一捏就碎了，还带着淡淡的米香。“张婶，糯米泡好了！”
张婶赶来，检查了一下糯米，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了，现在咱们把糯米沥干，放进竹篾蒸笼里蒸。”她教陆砚辞把糯米均匀地铺在蒸笼的纱布上，“铺的时候要匀，不能太厚，不然下面熟了上面还生；也不能太薄，不然蒸出来不紧实。”
陆砚辞小心翼翼地铺着糯米，时不时用手抚平，生怕铺得不均匀。竹篾蒸笼是张婶家的老物件，透着淡淡的竹香，铺好的糯米在蒸笼里，像一层厚厚的白雪。
“蒸年糕的火候很关键，”张婶点燃了土灶，“先用大火蒸半个时辰，让糯米快速熟透，然后转小火再蒸半个时辰，让味道慢慢渗进去，中途不能掀锅盖，不然热气跑了，年糕就蒸不好了。”
陆砚辞守在灶旁，不时往灶里添柴，眼睛盯着蒸笼，听着里面传来的“咕嘟”声，像在等待一件珍贵的创作成品。“张婶，这里面怎么会有咕嘟声啊？”
“那是糯米在吸收水汽，慢慢变糯，”张婶笑着说，“就像你写剧本，情节在慢慢酝酿，等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蒸笼里飘出浓郁的糯米香，混合着红枣和花生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小院。陆砚辞忍不住想掀锅盖看看，被张婶拦住了：“再等一会儿，小火再焖十分钟，味道更足。”
终于，年糕蒸好了。张婶掀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里面的年糕变得洁白饱满，红枣和花生嵌在里面，格外诱人。陆砚辞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竹篾刀，学着张婶的样子，想把年糕切成小块。可竹篾刀有点沉，他的手劲没掌握好，切出来的年糕有的大有的小，边缘还不整齐。
“哈哈，第一次做这样已经很好了，”张婶看着他切的年糕，笑着说，“不用切得那么均匀，自己吃，好吃就行。”
陆砚辞看着自己切得参差不齐的年糕，也笑了：“确实不太好看，不过闻着真香。”他拿起一块年糕，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糯米的清香混合着红枣的甜、花生的脆，味道格外好。
“好吃吧？”张婶说，“咱们山村的年糕，不用加太多调料，靠的就是糯米本身的香，还有慢火蒸出来的韧劲。”
陆砚辞点点头，立刻打包了好几块年糕，“我给村小的孩子们送点去，再给刘奶奶送点，她年纪大了，自己做不了。”他提着年糕，先去了村小，孩子们闻到香味，都围了过来，接过年糕，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陆老师，这年糕真好吃！比买的还香！”
“好吃就多吃点，”陆砚辞笑着说，“以后我再学做，给你们多送点。”
从村小出来，他又去了刘奶奶家，刘奶奶接过年糕，尝了一口，感动地说：“陆先生，你真是有心了，这年糕比我自己做的还好吃。你现在啊，比村里的年轻人还会干农活、做吃食，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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