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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站起身:“也就是说,他们没灭,只是躲进了地下?”
“不止是躲。”
他声音沉下去,“他们在等一个人。”
“谁?”
“能同时流着凰族血脉和玄冥骨血的人。”
他看向我,“也就是你。”
我脑子嗡了一声。
凰族是皇室正统,玄冥是禁忌宗门,两者通婚等于造反。
可如果……三十年前,有人偷偷把玄冥阁的种,嫁进了皇宫呢?
比如——
我猛地看向王嬷嬷:“我妈……是不是认识柳枝?”
老人没说话,只是慢慢从衣襟里掏出一枚铜牌,锈得黑,上面刻着半个凤凰纹,另一半却是扭曲的蛇形。
“这是……?”
“玄冥内门信物。”
她声音哑了,“你娘年轻时,曾微服去过一次北境荒庙。
那天夜里,庙塌了,烧了三天三夜。
第二天,她带回了一个昏迷的女人,藏在冷香殿地窖三个月。
走的时候,那女人留下这块牌子,说‘若我女儿活着,让她别回头’。”
我呼吸一滞:“她女儿……是我?”
“不。”
王嬷嬷摇头,“她是柳枝的母亲。
也是玄冥阁最后一任阁主。”
帐外风声骤紧,吹得油灯晃了几晃。
我站在原地,感觉脚底像踩了空。
原来我不是单纯的废柴公主。
我是凰族血脉,也是玄冥遗孤。
是钥匙,也是祭品。
“难怪柳七非要我的血。”
我低声笑,“他不是疯,他是知道——只有我的血,才能让柳枝睁开眼。”
顾清言忽然道:“但还缺一样东西。”
“什么?”
“魂引。”
他指着罗盘上那缕灰雾,“光有血不行,得有‘引子’。
就像点火要有火星。
而现在——”
他抬眼看我,“那块残角上的魂气,就是引子。
有人故意把它留在你手里。”
我心头一凛:“你是说……柳七让我拿到它,是计划的一部分?”
“说不定。”
他冷笑,“他摔下去的时候,手是张开的。
那种高度,一般人本能都会抓点什么保命。
可他没有。”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记得清清楚楚——柳七坠崖时,嘴角是翘着的。
像在笑。
像解脱了。
“所以现在怎么办?”
我捏紧拳头,“等他们再来勾魂?还是主动去找那三个红点?”
“不能全去。”
顾清言收起罗盘,“消息一旦走漏,他们立刻转移。
只能选一个,快准狠。”
“我去。”
王嬷嬷突然站起来,颤巍巍地指向地图上的北境雪原,“那里有座冰窟,当年埋过玄冥阁的‘魂棺’。
如果柳枝还活着,一定在那儿。”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
她没答,只是把手按在胸口,那里有一道陈年疤痕,深得能看见骨头。
“三十年前,我亲手把她推进去的。”
她声音极轻,“她说,等凤鸣之时,自会归来。”
帐内一片死寂。
我盯着地图,北境雪原的红点像滴血。
良久,我开口:“准备两套行头。
我要扮成巡雪卫,你——”
我看向顾清言,“装成被俘的灵匠,懂吗?”
他挑眉:“为什么是我被抓?”
“因为你长得太正派,不被抓没人信。”
我咧嘴一笑,“再说了,上次你说我是你对象,总得演全套吧?”
他耳尖一红,刚要反驳,王嬷嬷忽然按住我手腕:“圆圆,带上这个。”
她递来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半块干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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