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沙州疫·红娘子劫

州府地牢。阿青（与柳如烟背靠背，裁云刃舞成银盘）：“红娘子，你这‘旋风刀’够狠，但少了‘守心’的柔——刚才那狱卒求饶，你差点砍了他胳膊！”柳如烟（刀背格开铁链）：“我黑风寨的规矩是‘降者免死，顽抗者死’——但今天，我信你们‘护道’的话。”地牢深处，张猛（独臂持铁鞭，鞭梢带倒钩）咆哮：“柳如烟！你敢反官府？！”阿青（旋身避过鞭影，冰蚕丝缠住其断臂处）：“你这断臂，该还给黑风寨的弟兄！”裁云刃“断弦式”扫过，铁鞭应声而断，张猛痛呼倒地。与此同时，慕容昭在城外官道截获运药车队——五辆马车满载“长生散”，王主簿（坐轿督阵）惊怒：“大胆狂徒！可知这药献给……”慕容昭（木剑直指其咽喉）：“献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害了多少百姓！”他剑指车队，“卸货！药分给疫区百姓，马车烧毁！”王主簿（颤抖）：“我有官印……你不能……”慕容昭（冷笑）：“官印？你这官印盖在假药账本上，早该作废了！”剑气扫过，官印坠地裂成两半。“第六节：酉时论道，沙丘守心三验”酉时，沙州城外沙丘。柳如烟（煮解毒散分与百姓）：“今日若非你们，我黑风寨未必能救这么多人。”慕容昭（望着疫区炊烟）：“红娘子，你劫富济贫是‘守心’，我们查假药也是‘守心’——其实殊途同归。±鸿a#?特柳如烟（挑眉）：“‘化’？我可不懂什么境界。我只知道，不该死的百姓不能死，该杀的贪官就得杀。”慕容昭（若有所思）：“师叔说过，‘化执念为善’不是妥协，是用剑护住该护的人——就像你砍断张猛的铁鞭，不是为报私仇，是为让更多狱卒不敢助纣为虐。”风过沙丘，将“守心”二字的低语吹向远方，与疫区百姓的欢呼声交织。“第七节：戌时定计，孤锋新程再启”戌时，沙州城客栈。柳如烟（摊开北境地图）：“王主簿背后还有人——他试药的‘长生散’，是想献给京中‘太医院判’赵嵩！”慕容昭（瞳孔骤缩）：“赵嵩？当年我爹就是因为揭发他卖假药，才被毒杀！”阿青（按住他肩）：“冷静。如今你有‘化境’护道之力，不必急着报仇——先随苏姑娘去江南查赵嵩的‘江南药行’，我带女匪端了沙州余党。”柳如烟（抛来一枚红绸镖）：“这是黑风寨的信物，遇险可到雁回山寻我——对了，你那木剑太钝，我这有把‘赤练刀’，送你防身。”慕容昭（接过刀，刀身赤红如血，刻“守心”二字）：“多谢红娘子。此去江南，定不负师父‘化执念’之训，也定要查清我爹死因！”窗外，沙州城的灯火渐次亮起，疫区的黑沙疹在解毒散作用下开始消退，而少年的眼中，复仇的戾气已被“护道”的坚定取代。“第一节：辰时入城，沙州风沙锁城”辰时，沙州城外。黄沙漫天，慕容昭（以布巾掩面，木剑悬于马鞍）：“师叔，这沙比北境还大，济世堂分号真在城里？”阿青（勒马，裁云刃系于鞍侧）：“苏姑娘信中说‘沙州城东济世堂，匾额缺角’——你看。”城门口，一块斑驳匾额斜挂，“济世堂”三字缺了“世”字右半，边缘沾着暗红药渍。守城兵丁（拄枪斜倚垛口）：“两位少侠进城？最近城里闹‘黑沙疹’，染者浑身发黑，三日内咳血而亡——济世堂的刘掌柜都病倒了，你们当心。”慕容昭（皱眉）：“黑沙疹？可是与响马帮劫的药材有关？”兵丁压低声音：“嘘……听说那批药材被‘沙州府’截了，说是‘贡品’，结果……”话未说完，城内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济世堂学徒（披头散发，怀揣药包）狂奔而出：“不好了！刘掌柜不行了！求少侠救救城里百姓！”“第二节：巳时问诊，药堂怪症溯源”巳时，济世堂分号。堂内药味混杂腐气，刘掌柜（面色乌黑，躺在竹榻上抽搐）：“少侠……快……停……停售‘宁神散’……”苏晚晴的师妹柳莺（攥着半张药方哽咽）：“这批‘宁神散’用的是响马帮劫的当归、黄芪，弟子按方抓药，病人服后先是昏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