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旗袍拿出来晾晒,根本发现不了。她用指甲小心地挑开缝线,取出一个米白色的信封,信封边缘己经泛黄,没有邮票,没有收信地址,只在封口处用钢笔写着一行字:“致晚晚:待你知晓自身能力之日启”。那字迹是苏清媛的,比日记最后一页的潦草沉稳了许多,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歆.完\ ¨ +鰰¨戦! ¢追,最~鑫.彰-結\
林晚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封口处摩挲了几下,才小心地拆开。里面是三张叠得整齐的信纸,纸张薄而脆,边缘微微卷起,显然被存放了很久。她轻轻展开信纸,苏清媛那熟悉的、温柔的字迹跃然纸上,仿佛母亲就在耳边轻声诉说:
“晚晚,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想必己经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特殊能力——那不是偶然,是我们苏家世代相传的印记。每一代苏家女性,都会在成年后觉醒预知能力,能模糊预见与自己相关的风险与危机,可这份‘馈赠’背后,却背负着一个残酷的诅咒:母女相见,必遭横死。”
“轰”的一声,林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指尖猛地收紧,信纸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她想起小时候,苏清媛偶尔会在深夜抱着她无声流泪,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那时她只以为母亲是累了,现在才明白,那些眼泪里藏着多少绝望与无奈。
“我十五岁那年,亲眼看着母亲因为与外婆偷偷相见,回家途中遭遇车祸离世。后来外婆告诉我,这是苏家的诅咒,母女血脉相连,相见即触发厄运。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若将来有了女儿,我注定要面临两难的选择。”
“怀你的时候,我每天都在祈祷诅咒能放过我们,可孕期第三个月,我就预见了清晰的画面:只要我留在你身边,你十八岁那年,会因为一场意外失去生命;若我彻底离开,你虽会在孤单中长大,却能平安成年,还会在十八岁后觉醒预知能力,靠着这份能力护自己周全。”
“离开你的那天,是你七岁生日后的第三天。我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站了三个小时,看着你穿着粉色连衣裙在院子里追蝴蝶,笑声像银铃一样脆,你偶尔抬头望向巷口,我却只能躲在树后,不敢让你看到我。我怕一露面,就再也舍不得走;更怕我的出现,会让诅咒找上你。”
“后来我托远房表姐给你送玉兰花发簪,是因为你小时候总说‘妈妈的玉兰花最好看’;我匿名给你寄过几次书,是因为你说想当‘有学问的人’;我甚至悄悄去看过你大学的毕业典礼,看着你穿着学士服和同学合影,笑得那么灿烂,我躲在人群里,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我多想冲过去抱住你,告诉你‘妈妈在’,可我不能。”
“你的能力是苏家的铠甲,不是枷锁。不用怕它,也不用恨它,它会帮你避开暗礁,也会让你懂得:有些爱,不能用陪伴来表达,只能用‘离开’来守护。妈妈这辈子没什么大心愿,只要你能平安长大,能遇到疼你的人,能有自己的小家,能笑着过好每一天,我就算是完成了使命。”
“如果有来生,我多希望我们能做一对普通的母女,没有诅咒,没有分离。我能陪你学走路、学写字,能看你穿婚纱,能抱你的孩子,能像所有妈妈一样,每天对你说‘我爱你’。”
最后一页的落款是“爱你的妈妈:清媛”,日期正是林晚十八岁生日那天——原来母亲在她成年、即将觉醒能力的日子,写下了这封跨越时光的信。
林晚的眼泪无声地落下,砸在信纸上,晕开了“爱你的妈妈”西个字,墨痕扩散开来,像母亲温柔的拥抱。这些年积攒的委屈、疑惑、甚至一丝怨恨,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心疼母亲独自承受诅咒的恐惧,心疼母亲看着女儿却不能靠近的煎熬,心疼母亲用一生的孤单,换来了她的平安。
她想起去年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看到一幅名为《玉兰童年》的油画,画里的小女孩抱着一朵玉兰花,眉眼和儿时的自己一模一样,她当时莫名觉得亲切,高价拍下后挂在书房,现在才明白,那是苏清媛匿名创作的作品,是母亲用画笔寄托的思念。她又想起每次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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