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那股压抑的怒火，“我是李甄，我不管你现在用什么手段迷住了司承，我警告你，立刻离开他！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他的事业？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不容易？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凭什么？”
乔然握着手机，听着那端刻薄的话语，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和当初一模一样的语气，可惜她不是五年后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场记了。
“李经纪人，”乔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镇定，“我和司承之间的事情，似乎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至于他的事业，我相信他的能力和选择。”
“轮不到我指手画脚？”李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更加尖刻，“我是他的经纪人！他的事业、他的前途都攥在我手里！你以为他公开了你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只要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他身败名裂！还有你，别以为扒着司承就能飞上枝头，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甚至让你……”
“让你怎么样？”
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声音突兀地介入，带着凛冽的寒意，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到了李甄耳中。
乔然诧异地回头，看到司承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脸色沉郁，眸中像是凝冻了千年的寒冰。
他直接拿过了乔然手中的电话，按了免提键。
“李、甄。”司承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你的手指，最好安分一点，动她？”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警告，“你可以试试看。”
电话那头的李甄显然没料到司承会在旁边，气势瞬间弱了几分，但依旧强撑着：“司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要跟公司、跟我撕破脸？你别忘了你的合约还在万星！”
“合约？”司承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电话，直刺对方心底，“我当然没忘，不过李姐，在操心我的合约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操心一下你自己？”
他语气微微一顿，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和冰冷，缓缓说道：“比如，今年七月，滨江酒店1703号房，你和余放导演，到底谈了些什么‘好项目’，需要那么晚，那么‘深入’地交流？需要把我这个不懂事的新人灌醉了送进去学习？”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断了。
良久，电话那头才传来李甄明显失了方寸，色厉内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司承！你……你胡说什么！你这是诽谤！”
“是不是诽谤，你心里清楚。”
司承语气恢复平淡，却更显威慑，“以后，离乔然远点。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敢骚扰她，或者试图动她……”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不言而喻的威胁，已经让电话那端的李甄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司承直接掐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回沙发上，仿佛碰触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过身，看向乔然，眼中的寒意瞬间消融，被担忧和歉意取代：“吓到了吗？”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对不起，让她吵到你了。”
乔然摇摇头，主动投入他的怀抱，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她不是害怕，是心疼。
心疼他当年孤立无援的遭遇，幸好自己有机会出现救了他。
此刻心疼他此刻为了保护她。
“我没事。”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更讨厌她了。”
司承低低地“嗯”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目光却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公开的代价，他早有预料。
但他无怨无悔，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应该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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