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中衣胡乱披上，眼圈泛红，又羞又怒地瞪着司承，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颤抖，“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里……那样！”
司承看着她又羞又怒，如同被惹急了的兔子般的模样，心底那点因为被她推开而产生的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愈加深沉的怜爱。
他没有急着辩解，也没有立刻靠近，只是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拉过另一件袍子随意披上。
然后，他才看向她，眼神幽暗，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无赖：“姐姐，我忍不住了。”
他朝她靠近，无视她的瞪视，伸手想去碰她依旧绯红滚烫的脸颊，“而且，宝宝，你刚才的反应，也很真实，不是吗？你明明也……”
“不许说！”
乔然羞愤地拍开他的手，将自己更紧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带着嗔怒的湿漉漉眼睛。
看着她这副模样，司承低低地笑了起来，不再逗她。
他起身，然后回到榻边，不顾乔然微弱的挣扎，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过来，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然后帮她清理。
乔然起初还别扭地挣扎着，但在他沉默而固执的温柔下，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只是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偏着头不肯看他。
司承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力道放得更加轻柔。
完毕，再次将她连人带被子拥入怀中。
乔然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也就由他去了，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下次……再也不准这样了……”
司承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
下次？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儿发顶可爱的发旋，和她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眼神幽暗。
下次的事，谁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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