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呼吸声。
“结束了。”
司承低声说，像是对乔然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嗯，结束了。”
乔然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却比平时稍快的心跳。
她知道，法律上的审判结束了，他最大的阴影已经散去。
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印下一个很深、很重的吻。
“穆云深那边……”乔然在他唇边轻声问。
“周律师说，他出了大力气。”
司承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很多关键证据的获取和固定，都靠他的人脉和手段。余放倒台，空出来的市场和资源，也足够他消化了。”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合作，各取所需，结果圆满。
乔然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穆云深那样的人，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他们相拥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许久，司承才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融在渐沉的暮色里：“宝宝……”
“嗯？”
“谢谢你，”他顿了顿，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埋在她的发丝里，“来到我的身边。”
乔然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回抱住他，用行动给予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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