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井星门的光梯刚顺着江潮收进江底,六和塔顶的避雷针突然“嗡”地炸出串金红色火花——不是金属锈蚀的故障,是金一诺腕间的星轨刺青正顺着塔身纹路疯爬,淡蓝色的光丝在斑驳的塔砖上烧出个清晰的图案:澄庐标志性的歇山式飞檐轮廓,飞檐下还标着行极小的魏碑字:“蒋公行辕·星钥藏处”,末尾缀着个小小的火焰符号,像群聊里的“重点提醒”。
“‘时空拼单群’这任务更新得够快,刚搞定龙井又来澄庐?”陆研新揉着被火花溅到的手背,指尖还留着点灼痛感,“从钱塘潮、六和塔到澄庐,先辈这是把杭州的民国地标全当成‘群聊据点’了,连打卡顺序都排好了。”
元宝叼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糖渣粘在嘴角,尾巴还卷着片从江底捡的青铜舰碎片——碎片上的星轨纹路还泛着微光,映得它眼睛亮晶晶的。它突然对着西湖方向狂吠,项圈上的芯片“啪”地弹出澄庐的全息影像:青灰色的砖墙围着个小院子,门口挂着“蒋委员长行辕”的木牌,院里的石榴树正开得热闹。“汪!澄庐!奶奶日记里写过,这是‘大人物的小院子’——藏的不是金条银元,是‘开桥的钥匙’!”
茶摊老板收拾粗瓷碗碟的手顿了顿,手里的抹布掉在桌上,他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叮嘱:“后生仔,澄庐可去不得!那是蒋先生的私人行辕,门口守着宪兵队,枪杆子比保安处的岗亭还严。前几天有个卖报的小子往门口凑了凑,想看看热闹,直接被当成奸细抓了,听说关在宪兵司令部,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呢!”他突然指着江对面的钱塘江大桥,声音又低了几分,“你们再看,那桥上的灯亮得不正常,忽明忽暗的,跟民国二十六年炸桥前一个样,透着股邪气,怪得很!”
陆研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夜色中的钱塘江大桥像条钢铁巨龙,钢桁架泛着冷硬的银光,桥上的路灯却没了平时的规整,亮一盏灭两盏,频率忽快忽慢,像手机信号满格又突然掉线,活像在发“断断续续的求救信号”。更诡异的是,桥身衔接的缝隙里,渗出细碎的星轨光粒,淡蓝色的光点顺着钢索往下淌,与江底青铜舰的纹路同频闪烁,活像两条断了的电线,就差最后一个接口接通电。
“是桥火!”金一诺突然攥紧拳头,腕上的星轨刺青亮得刺眼,光带顺着胳膊爬到手背,“当年茅以升先生炸桥用的‘火’,根本不是普通炸药,是星门的能量引信!钱塘江大桥看着是座桥,实际是天工者造的‘星轨能量转换器’——炸桥是掩人耳目,怕日军发现星轨秘密,实际是把启动星轨的‘星钥’藏进了澄庐!”
陆研新突然想起之前在备用星舰的玉牌上看到的记载,抬手拍了下大腿,语气激动:“对!那玉牌上写着‘五行缺火,桥火补之’——钱塘江桥四个字,‘钱’带金、‘塘’带土、‘江’带水、‘桥’带木,金、土、水、木占全了,独独缺‘火’!而澄庐的‘庐’字带火,正好是补全星轨的关键!灰衣人肯定也查到了这层,说不定已经在澄庐门口蹲守了,跟当年卢永祥抢杭州据点似的,等着捡漏!”
三人不敢耽搁,趁着夜色往西湖边的澄庐摸去。北山路的法国梧桐枝繁叶茂,树影在青石板路上织成暗网,正好能掩护行踪。刚靠近澄庐所在的巷口,就看见门口站着两队宪兵,黑色的制服笔挺,枪托在地上磕得“砰砰”响,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比羊坝头兵警斗殴时的阵仗还吓人。更扎眼的是,宪兵队里混着个穿灰扑扑南宋兵服的身影——竟是灰衣人!这次没偷穿阿玛尼西装,反倒不知从哪弄了套宪兵制服的配件,别在兵服上,手里拿着本卷起来的纸,看样式像极了“委员长手谕”,正对着守卫的宪兵队长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小子可真能装,前几天cos南宋兵,现在又改cos宪兵了?”陆研新躲在法国梧桐后,借着树影观察,看着灰衣人把“手谕”递过去,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那手谕的落款印章,竟刻着星轨符号,与金一诺刺青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连纹路的弧度都没差!
金一诺指尖轻轻划过腕上的刺青,突然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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