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活人精血和怨念,在樱花祭的夜晚,于镜湖之畔锻造的邪物…能…能沟通阴阳,甚至…能打开通往‘镜渊’的缝隙…传说,只要献上足够的‘祭品’,就能从镜渊里捞取…捞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财富、力量…甚至…逆转生死…”
父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他…他被迷住了!
疯了!
他认定这把刀就藏在我们家祖上某个废弃的产业里…旧实验楼…就是我们家很多年前捐给学校的地皮…他偷偷去翻找,撬开了地下室里那个废弃的铁皮柜…里面…里面只有一些腐烂的杂物和…和一张模糊的旧地图残片…指向更深处…”
林晚的心脏狂跳,苏小雨日记里零碎的片段瞬间串联起来——撬开的铁皮柜、林辉的狂热、他离开时说的“钥匙”
。
“然后呢?!”
林晚急声追问,指甲掐进了掌心。
“然后…”
父亲痛苦地闭上眼,“他…他需要‘钥匙’…那残片上提到,开启真正的‘血樱丸’藏匿之处,需要特殊的‘钥匙’…需要…需要纯净的‘生魂’作为引子…在特定的时辰…用特定的…仪式…”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林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恸和恐惧,“他…他把小雨…骗到了那里…就在那个地下室…就在那面镜子前…”
轰!
林晚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苏小雨日记最后那绝望的呼唤——“林辉,你到底在哪?你快回来啊!”
——此刻听起来,竟是如此锥心刺骨!
她不是被什么意外拖入镜渊,她是被自己最信任、最深爱的人…当成了开启地狱之门的祭品。
“畜生!”
林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浑身冰冷。
父亲颓然地靠在门框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辉子…他以为只要拿到刀,就能得到一切…就能挽回他当时…濒临破产的生意…甚至…甚至可能让早逝的奶奶…回来…”
他的声音带着荒谬的苦涩,“仪式…失败了…或者说…失控了…镜子里伸出来的…不是赐予…是索命!”
“那晚…学校值夜的老校工听到了地下传来凄厉的叫声…等我们和警察赶到…只看到…”
父亲的声音哽咽了,巨大的恐惧让他身体筛糠般抖动,“地下室里…到处都是水…冰冷刺骨的水…墙壁上…镜子上…全是湿漉漉的手印…像…像是很多人…很多湿透的人…从里面拼命想爬出来…而那面镜子…镜子裂开了…像一张狞笑的嘴…辉子和小雨…不见了…只有…只有地上…散落着辉子从不离身的怀表…还有…还有几片被踩烂的…樱…樱花…”
林晚如坠冰窟。
湿漉漉的手印…镜子的裂痕…淤泥腥气…一切都对上了。
苏小雨的怨魂,还有那些镜渊里无数同样被束缚的亡魂,它们的力量,就来源于那把被林辉妄图染指的邪刀“血樱丸”
。
林辉自己,恐怕也早已成为了镜渊的一部分,化作了那无数惨白手臂中的一个。
“那这把刀…怎么会在这里?!”
林晚指着木盒,声音嘶哑。
“是…是爷爷…”
父亲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命的绝望,“他…他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事…在警察封锁现场前…他偷偷潜进去…从那个铁皮柜真正的暗格里…找到了这把被封印的刀…他说…这东西绝不能现世…否则林家…永无宁日…他…他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它带回来…锁在了这个柜子里…用…用他…用自己的…”
父亲的话戛然而止,似乎触及了更深的禁忌,眼中恐惧更甚,“他告诫我…永远…永远不要打开…也永远…永远不要让后代的血…靠近它…”
后代的血!
林晚浑身一颤,猛地看向自己手腕上的血樱印记!
冰冷、刺痛,仿佛那烙印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生命力。
父亲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印记,是诅咒的标记,是镜渊锁定的信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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