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林秀飞跟林弃如向来适可而止。
因为林弃如比较内敛,任性喜欢她这一点。
她因而受刺激时间短,程度轻。
任性直接举手:
“那人的伪装绝技有点意思,难吗?”
林秀飞笑着说...
雪落无声,却在天地间织出一张细密的网。那粒自星海归来的微尘沉入酒中,并未激起喧哗,只在琥珀色的液面下漾开一圈极淡的紫晕,如同心跳初起。晨光斜照,祠堂前的石案仿佛被时光之手轻轻擦拭过一遍,浮现出无数细微裂纹??那些不是岁月侵蚀的痕迹,而是名字,是话语,是曾被压抑到地底深处、如今终于挣出泥土的呼吸。
那杯清酒再次静止,表面如镜,映着天光云影,也映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瘦削、拄拐、肩披旧袍,独目低垂,似在凝视自己一生所书写的残章断简。他没有实体,也不属于任何时代,只是存在于此,像一句未曾说完的话,悬在风里千年。
孩子们来了。
不是成群结队的游客,而是真正的孩子??赤脚踩过融雪后的泥地,衣衫沾满草屑与露水。他们背着竹篓,里面装着从七州各地寻回的碎碑残片、烧焦的手稿边角、甚至是一枚锈蚀铜铃上刻着半句诗。他们是新一代“拾遗者”,不为功名,不求嘉奖,只为完成一场跨越生死的对话。
为首的少女跪坐在石碑前,打开竹篓,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石板。上面刻痕浅淡,几近磨平,唯有她用桃枝灰反复涂抹后,才显出几个字:
> “阿沅……对不起。”
她指尖轻抚那行字,忽然落下泪来。“这不是别人写给她的。”她说,“这是我外祖母临终前托人偷偷刻下的。她说,当年她举报了阿沅,因为她怕自己一家也被牵连。可三十年来,每夜都梦见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在门口,一句话不说,只是流泪。”
其余孩子默默围拢,各自取出所得之物。有人找到一片陶片,背面写着:“吾儿若见此信,父非叛徒,乃不敢再忍。”;有人在古渠淤泥中捞出一枚铁扣,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留给穿蓝裙子的小姑娘,糖在我枕头底下”;还有一名盲童,由兄长牵着手前来,手中握着一根桃木短杖,顶端嵌着一颗晶莹石子??据说是他祖父临死前塞进他掌心的唯一遗物。当石子触碰到《残响录》附册时,整本书竟微微发烫,纸页无风自动,翻至空白一页,墨迹缓缓浮现:
>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没能在那天晚上推开那扇门。但我记得她叫林小桃,七岁,爱笑,左颊有个酒窝。”
孩子仰起头,虽看不见世界,却仿佛听见了什么,嘴角轻轻扬起:“哥哥,我听见她笑了。”
这一刻,整片桃林沙响如潮。
花瓣纷飞,不落于地,反而在空中盘旋,聚成一道螺旋状的光带,环绕祠堂徐徐上升。远处山野间,所有幸存的省思亭同时鸣钟,声音不同调,却奇异地交织成一首无词之歌。有科学家试图记录频率,却发现波形图竟与人类胎儿在母体中的心跳节奏完全一致。
而在西北边境,“新辉盟”残余势力正集结于一座废弃灵能塔内,准备启动“净忆核心”??一种能大规模抹除特定记忆片段的古老装置。他们宣称这是为了“社会稳定”,为了避免“仇恨循环”。主控台上,九名执事围坐一圈,神情肃穆,口中诵念净化咒文。能量逐渐汇聚,塔顶射出一道苍白光柱,直冲云霄。
但就在光柱即将覆盖整个北境之时,天空骤然裂开。
不是雷电,不是风暴,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断裂??像是现实本身被某种意志轻轻掀开了一角。
那道由花瓣凝聚而成的光带自启明城方向疾驰而来,穿越千里荒原,无声无息地撞入光柱中心。刹那间,白光崩解,化作千万点星火四散飘落。每一簇火星落地,便生出一株桃苗,迅速抽枝展叶,根系深入地下,缠绕灵能塔基座,将其牢牢锁住。
塔内警报狂鸣,系统失控。
监控画面显示,所有被删除的记忆数据不仅恢复,反而以几何倍数增殖:每一个曾被遗忘的名字,都衍生出十段、百段相关叙述;每一个被掩盖的真相,都在虚拟空间中自行补全逻辑链条。更诡异的是,这些信息不再局限于文字或影像,而是直接作用于人的感官??
一名执事突然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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