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在本公军中安插的奸细是谁？”
杨玄感深吸一口气，还是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答案。
倘若没有奸细，吴缺是如何知晓自己每一步行动？
甚至牵着楚军所有人的鼻子走，灭杀了韩世谔等人。
最后为内乱埋下伏笔，还差点让李密背锅。
听到这话，李密也是抬起头来。
他想要知晓答案！
因为李密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出来，自己究竟遗漏亦或者算错了什么。
为何找不到吴缺的一点破绽！
甚至连被牵着鼻子都，都未曾察觉。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吴缺淡淡说道。
他正是了解杨玄感了解李密，才有这一系列的安排。
锦衣卫发挥的作用，就是楚军的动向而已。
纵然没有锦衣卫，吴缺也会用其他办法去打探。
只是整合过程，可能要漫长一些。
锦衣卫就是缩短了这个过程。
“你...”
杨玄感哑口无言。
而李密全身上下，均已经被冷汗打湿。
他从未见过吴缺，却被吴缺看得如此透彻。
自己的每一个想法和举动，甚至是应对方案都被看穿。
这的确说明了很多问题。
李密张着嘴，仿佛有无数疑问想要问。
然而足足半晌，他都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关入牢狱，明日便即刻回京。”
吴缺淡淡说道。
“诺！”
苏定方领命，将杨玄感等人全部带了下去。
等其一走，吴缺便起身出了弘农城。
弘农城郊，偏僻之处，不少马车停在此地。
为首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靖！
此次运送材料重要万分，他选择亲自运送，避免任何变故。
“参见侯爷！”
李靖迅速上前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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