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在,邵庶:《邑令延平陈公去思碑》,万历《休宁县志》卷 7《艺文志·记述》,抄明万历刻本。
甚至连五县的驻军都被吓跑了。
驻军的把总赵涞是歙县人,更是连夜逃回了歙县,给兵备道说五县要造反,待不下去了。
五县听到自己被打成造反分子,直接有样学样,反咬一口说歙县要造反。
他们挟制县衙,开始朝外派发公文,给浙江、江西、福建、广东诸布政司发函。
信中说,五县遭到了数万歙贼的攻打,县令被抓了,连兵备道都被围了,不日就要占据徽州府,越境四出,争夺天下。
一时间半个南方震动。
民乱到这个地步,应天巡抚才终于决定调动兵备道弹压,一面出兵守境,一边公文威慑——“如有一县一人敢倡言鼓众者,先以军法捆打,然后问遣,决不姑息。”
事情眼看不可收拾,风闻奏事的御史自然听了风声。
当即上奏朝廷,说闹这么大,要解决根源才行,丝绢案到底公不公道啊?是不是殷正茂偏帮乡人啊?
五县好歹是将统战价值打出来了。
文华殿下来诏书,让徽州府重新合计合计。
第一轮合计,说这笔丝绢税,咱们按人口均分,歙县出4145两,五县出2000两,剩下500两府衙想办法,行不行?
五县眼睛一瞪,嗯?
徽州府无奈,只好说,府衙征收的某项军需,其实每年结余1950两,以前都是提留的,之后上交给朝廷抵补五县的份额好了。
府衙出钱,终于把六县哄了过去,歙县均分了,五县又没有实际承担。
至于剩下五百两,最后由兵备道小心翼翼出面说,自己这些年收徽州府的军需,不小心重复收了两笔,以后我只收一笔,正好省出来五百两——也就是前文说到的“协济税”了。
具体分配在程任卿:《丝绢全书》卷 6《奉都院吊取各邑认状宪牌》,第572页。
事情到这里基本也就结束了。
朝廷本想追究在这件事情里面出力的豪右,但诏书到了徽州府,衙门回文给朝廷《本府回无豪右申文》,没有豪右,自然也就没得人抓嘛。
最后帅嘉谟还是充军,杖一百流三千里,遣边戍军。
反倒是搞议事局的程任卿最犯忌讳,直接给首领判了斩监候,死缓。
当然,在明朝搞民乱一般是不会死的。
程任卿在牢里没事干,就把这件事的资料搜集起来,写了一本《丝绢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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