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宴席将散。王明龙正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转场去金鼎国际继续嗨,林默却端起茶杯,以一种混合着酒意与格外清醒的神态开了口:
“龙哥,”他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今天晚上金鼎国际,我就不跟着去了。”
王明龙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闻言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掠过一丝被扫兴的不快:“嗯?老弟,这才哪儿到哪儿?正热闹呢!”
林默迎着他不悦的目光,脸上浮起诚恳的、甚至带着点压力的苦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得回去,好好复盘。”
他特意顿了顿,让“复盘”这两个字沉下去,然后才用更郑重的语气接上:“龙哥,您把那么重的担子交给我,我得对您那笔资金......负全责。晚上酒再好,喝多了手会抖,眼会花,盘面可就看不准了。万一有个闪失………………”他没
说完,只是摇了摇头,目光里满是“您懂的”那种凝重。
王明龙那股被打断的恼火,像被针扎了一下的气球,噗地泄了大半。他盯着林默看了两秒,仿佛在掂量这话里的分量。是啊,那是钱,是他的钱,是让他肉疼了三千万的血汗钱,虽然来得未必辛苦。但娱乐是虚的,钱才是实
的。林默这副把“他的钱”看得比“他的局”还重的态度,反而奇异地戳中了他内心最在意的地方。
他脸上重新堆起笑,这次的笑里多了几分理解的意味,甚至带上点亲昵的责怪:“哎哟!你看你!说得对,说得太对了!”他用力拍着林默的肩膀,“喝酒是图个乐子,操盘才是天大的正事!哥哥我差点耽误你!老弟,你这份
心,哥哥记着了!一定得把控好,哥哥的身家可都指望你了!”
“龙哥放心,”林默顺势接话,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这事我心里有数,至少有八成的把握。但越是如此,越得谨慎。我一定做到万无一失,再亮剑。”
“好!要的就是这股劲儿!”王明龙大为满意,觉得这林老弟不仅有点本事,还挺“上道”,知道轻重。他眼珠一转,目光瞟向旁边安静坐着的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暧昧笑意,用胳膊肘碰了碰林默,压低声音,带着
戏谑和试探:“诶,说正经的......你觉得晚晴怎么样?今晚。”
林默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另一重考验,看他是否“识趣”,是否真的“融入”这个圈子。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被点破心事的赧然,又混合着欣赏,目光快速而克制地扫过苏晚晴精致完美的侧脸,声音也压低了些:“呃......
龙哥您这话说的。晚晴小姐......当然非常好,国色天香,气质又好,今天能坐一起聊几句,是我的荣幸。”他夸得实在,却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光是荣幸?”王明龙挤眉弄眼,把话挑得更明,“就没点......别的想法?”他观察着林默的反应,想看这个看似沉稳的年轻人,在美色面前是否会露出急切或贪婪。
林默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遗憾和坚定的复杂表情。他先是坦诚地点点头,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男人的无奈:“龙哥,说没想法那是假的。身边坐着这么一位仙女,心又不是木头做的。”
随即,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异常认真,甚至有些“痛心疾首”,“但是!龙哥,现在真不是时候啊!您那账户里的数字,王总那边的期望,沉甸甸地压在我肩膀上呢。正事没办妥,我哪有心思分到别处?那不成了因小失大,
辜负了您的信任吗?”他语气诚恳,把“美色”和“正事”对立起来,并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凸显出极强的责任感和目标感。
王明龙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林默的背,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佩服:“老弟啊老弟!我现在是真服了你了!怪不得你能在股市里捞钱,我他妈一进去就挨刀!你这定力,你这心思......牛逼!”他竖起大拇
指,“这么个大美人在眼前,还能稳坐钓鱼台,一心想着哥哥我的钱!讲究!太讲究了!”
林默知道,这番表演恰到好处。他既没有表现得清高不近人情,那会显得格格不入,惹人怀疑。也没有急色失态。他塑造了一个“好色但更重事业、懂规矩知进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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