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徐福干别的，徐福或许会咳嗽。
不过称兄道弟这活，游侠出身的徐福自然是熟得很，对着轲比能开始一口一个兄弟，且在鲜卑部落之中行事也开始显得有些有恃无恐。
尤其是在学鲜卑语上的积极性，徐福那当...
轲比能站在帐外，晨光微露，草原上的风带着几分凉意拂过他的面颊。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那卷竹简的内容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并州将弃？晋阳巨富？互市之利？罗侯愿以半州之地换军功？这一切若为真，便是鲜卑千载难逢之机；可若为诈，怕是万劫不复。
然而，眼前这个名叫周仓的汉使，昨夜竟在美色之中沉沦七日，直至今日方醒，举止轻浮、言语无状，满口皆是“美人妙极”、“首领厚待”，全然一副贪欢好色之徒的模样。这反倒让轲比能心中的疑虑稍稍退却：若此人真是身负重任的密使，岂会如此不知收敛？又怎敢在敌营之中放纵至此？
“大哥，”徐福低声走近，“那竹简已原样放回，未曾留下痕迹。周仓身边也未见异动，似真醉于女色。”
轲比能眯起眼睛，望着帐篷内正由婢女搀扶起身的周仓，冷哼一声：“色欲之人，最易操控。若他真是罗侯心腹，这般行径，怕是连自己人都要唾弃。”
话虽如此，他仍不敢掉以轻心。昨夜他亲耳听见帐中动静不断，八名美婢轮番伺候，竟无一人得脱。而周仓非但未显疲态，反而越战越勇，直至天将明时才传出酣睡之声。这般体力，绝非寻常文士所能拥有。更令人生疑的是，那些婢女今晨退出时，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其中一人甚至低声啜泣，似遭重创。
“你说……他当真是沉迷酒色？”轲比能忽然转头问徐福。
徐福一怔，随即低声道：“表面看是如此，但……但也有可能是在演戏。我曾悄悄观察，他在入帐之初，双目清明，并无醉意。后来才渐渐装出迷离之态。”
“果然。”轲比能眸光一闪，“此人城府极深，竟能忍辱负重至此。七日纵欲，只为麻痹我等？”
正说着，周仓已整衣而出，发髻略乱，衣襟微敞，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他远远望见轲比能，立即拱手作揖，声音洪亮：“哎呀！轲比能首领亲自等候，真是折煞本使了！实不相瞒，贵部女子热情奔放，令人难以自持，这才误了时辰，还请恕罪！”
轲比能强忍心中厌恶，勉强笑道：“汉使远来辛苦，能尽兴便好。我鲜卑男儿尚武，女子亦豪爽直率，能得汉使青睐，乃是她们的福分。”
周仓哈哈大笑，拍着肚皮道：“痛快！痛快！若非肩负责任在身，真想在此多留几月，与诸位美人共度良宵！”
这话出口，连一旁的徐福都忍不住嘴角抽搐。轲比能更是心头火起，暗骂：“此等腌?之徒，竟代表罗侯出使？莫非并州无人矣！”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缓缓道：“周使既然已醒，不如进帐详谈？关于那份……合作之事，我亦有些疑问想请教。”
“哦？”周仓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又装作懵懂模样，“合作？什么合作？啊，你是说互市之事吧？不错不错，我家罗侯确有此意，只是具体细节还需商议。”
两人步入大帐，分宾主落座。仆从奉上热奶酒，周仓端起便饮，动作粗犷，毫无礼数。轲比能盯着他，忽而开口：“周使可知，那封书信本应送往步度根单于手中？为何会落入你我之手？”
周仓一愣，随即放下酒碗，抹了把嘴，笑道：“哎，这事说来也巧。我出发前，罗侯亲授密令，言道如今草原局势变幻，步度根不过傀儡，真正掌权者乃是你轲比能。故而改道直奔你部，只为寻得真正可谈之人。”
“罗侯知道？”轲比能眉头一挑。
“自然知晓。”周仓语气笃定，“我家主公虽居并州，却对塞外风云了如指掌。他曾言：‘轲比能雄才大略，隐忍多年，必成大器。若能联之，则并州无忧；若敌之，则后患无穷。’因此特派我前来，愿结盟约，共图大业。”
轲比能闻言，心头震动。这些话若是出自他人之口，他或以为是阿谀奉承，可偏偏是从这样一个看似粗鄙不堪的使者口中说出，反显得格外真实。再联想到那卷竹简中的分析，字字切中要害，分明不是泛泛之谈。
“那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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