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从来没对闺女说过一句重话,对闺女是有求必应,言听计从。
可如今,他喜欢的闺女就在眼前,他却浑然不知。
江慧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爹,悲从中来,跪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江妈抱着闺女泪如泉涌。
高团长又心疼媳妇,又担心老丈人和丈母娘,无能为力,不能身替,只得直奔主题,“妈,我爹咋成这样的?”
一句话提醒了江慧,抬起泪眼看看妈妈,再看看蔚佑之,再环视一下周围的人,看到了哥哥江川,她跪行几步,去扯哥哥,问道,“哥,你说,爹咋成这样了?”
泪流满面的江川,说不出来一句完整话,只是一下一下的打自己的脸,打自己的脑袋,嘴里重复着,“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江慧看到她哥的样子,就有些愣怔,她再重新环视病房,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是,唯独没有蔚爱民。
她再度看向蔚佑之,蔚佑之长叹一声,“慧儿,你先起来,我跟你说为啥。”
高团长先把江妈扶起来,坐在病床边上,也不管江慧同不同意,又把媳妇抱起来,放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一直站在旁边的爱国现,江慧从进了病房,一眼都没看他。
他也现,人家高团长,把江慧当成宝,为她亲爹跪,为她亲爹哭,高团长都心疼的不得了。
爱国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楚是啥滋味。
江慧啥也没有注意,就专注的盯着蔚佑之,“大爷,你告诉我,为啥?是谁把俺爹弄成这样?”
高团长站在旁边扶着江慧,像棵树,挺直高大。
蔚佑之跟江慧低声叙述来龙去脉,江妈和江川听着,简直就是再受二遍屠戮。
高团长听的血脉偾张。
江慧听的杏眼圆睁,浑身颤抖,猛地站起来,冲着江川就过去了,双手胡乱的打在江川身上,边打边骂边哭,“都是你,都是你惹的祸,你还我爹,你还我好好的爹。
都是你,非要娶这个丧门星,都是你的错,你不是我哥,你是混蛋,我再也不认你了,你滚~,你快滚~。”
江川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江慧打骂。
高团长始终护在媳妇身边。
江慧打累了,又扑向爹,拉着爹的手哭喊,“爹,你醒醒,慧儿给你报仇”
,又转头看向高团长,“松涛,你快跟爹说,你能抓着江山和蔚爱民,把这俩畜牲千刀万剐,替爹报仇。”
高团长言听计从,大手覆上江慧握着爹的手,三只手握在一起,沉声立誓,“爹,我是松涛,您放心,我跟你保证,也跟慧儿和妈保证,万水千山,天上人间,我一定把江山和蔚爱民抓住正法,为你和妈报仇,为江家雪耻。”
高团长说完,监测江仁同的机器出了尖锐的蜂鸣声,江仁同被江慧握着的手轻微的动了两下,两行眼泪随着眼角淌了下来。
一九七八年三月六日,江仁同因伤医治无效,溘然而逝,享年六十三岁。
那天正是惊蛰。
江慧凄厉的哭声中,江妈再次昏厥。
江川和江慧兄妹俩,一个抱着父亲,一个抱着母亲,哭的肝肠寸断,天昏地暗。
高团长揽着哭晕过去的江慧,虎目怒睁,流下了英雄泪。
江妈坚持把江仁同拉回家,她不想她的仁同,临了临了还回不了自己的家。
下葬那天,村里人几乎都来了,陪着娘三个掉眼泪。
江妈抱着江仁同的骨灰,就是不舍得撒手,江慧哭倒在高团长怀里几欲昏厥,江川跪在地上,哭的无声无息,涕泪横流,只知道对着他爹的骨灰一个劲地磕头,谁也扶不起来。
那副凄惨的景象,真是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小小的蔚蓝跟着海洋,胳膊上带着黑箍,也去送了江仁同一程。
她也哭了。
江家哭灵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蔚蓝的脑海里。
她记得这个江爷爷,很爱笑,有一次在路上碰到她,还给了她好几个豆虫。
哥哥说,江爷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