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澜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韩静虚。
韩静虚浑身一震，猛地后退一步：“不……不可能！我不过区区六境，如何能承载您的意志？！”
“你不需承载全部。”李天澜缓步走近，“你只需成为媒介，让宙经与我的权限产生共鸣。你体内的那枚命运种子，虽已失去神性，但它曾属于我。它是钥匙。”
韩静虚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接受这颗“种子”，他的灵魂将永远烙印上李天澜的印记。他将成为半神般的存在，但也可能随时被反噬而亡。更重要的是??他将不再是纯粹的天机城传人，而会变成某种介于人与神之间的怪物。
“我……”他嘴唇颤抖，“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李天澜点头，“你可以拒绝。没有人强迫你。”
韩静虚喘息着，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他看到唐星舒眼中的担忧，看到轩辕无殇的凝重，看到王月瞳的不忍，最后，落在李天澜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
这位开天皇者，并非冷酷无情。他只是习惯了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他给的选择，从来都不是命令，而是考验。
考验忠诚，考验信念，考验是否愿意为更大的秩序献身。
韩静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已有决然。
“我愿。”他单膝跪地，双手捧起，《宙经》自动浮现于掌心，“以我性命，供奉公子之志。请赐下种子。”
李天澜点点头，伸手按在他头顶。
刹那间，金色光芒自天而降，融入韩静虚体内。他的经脉开始发光，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皮肤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全身。
痛苦让他蜷缩在地，发出低吼，却始终没有松开手中的《宙经》。
与此同时，天地剧变。
那道被李天澜撕开的星空裂缝中，缓缓降下一粒微小的光点。它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足以颠覆宇宙的信息量。
它落向韩静虚的心脏位置，悄然嵌入。
就在这一刻??
整个归墟之城，所有修炼《宙经》的人，无论身处何地，全都停下动作，双眼失神。
他们的心中，同时响起一段陌生却又熟悉的经文：
> “昔有大能，名曰曦。开天立极，定序万法。赐吾命运之种，启智破愚，窥见天机……”
这不是《宙经》原有的内容。
但从今日起，它就是了。
历史被悄然修改。
过去被重新书写。
仿佛从一开始，天机城的祖师，就是在曦皇的指引下获得传承。
这就是李天澜的手段??**逆溯因果**。
他不是改变未来，而是让过去本身就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演化。
当所有人都相信“他本就该在此”时，这个世界自然不会再排斥他。
轩辕无殇看着这一切，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成了。”
李天澜却摇头：“还没完。”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神深远：“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悠扬钟响。
紧接着，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自九天之上传来：
“何方邪祟，敢篡改天命，扰乱气运？！速速现身受诛！”
那声音带着滔天怒意，仿佛来自天地本身的审判。
李天澜眯起眼：“哦？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轩辕无殇神色一凛：“是此界的天道代言人……传说中的‘守序者’！”
“守序者？”李天澜轻笑，“正好。我正愁没人练手。”
他迈出一步，身形竟在空中缓缓上升，直至与那声音齐平。
“老头儿，听好了。”
他朗声道：
“我不是邪祟，我是归来者。
我不篡改天命，我只是让真相重现。
至于你??若识相，便退下。
若不识相……”
他抬起手，指尖燃起一缕金色火焰：
“我不介意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秩序。”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