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是坏人!”
说着,轻轻拍了拍阿溟的手背,示意他放松戒备。
阿溟的手依旧死死攥着刀柄,指节泛白的程度丝毫未减,横在身前的砍刀也没有往下压半分。
他紧蹙着眉,眼神像两道寒光牢牢锁住陈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带着紧绷的沙哑:“阿姐,防人之心不可无!”
顿了顿,往前微倾身体,将阿姐和弟弟又挡在身后几分,目光在陈宴与府兵们身上来回扫视,不放过他们任何一个细微动作,满是执拗地提醒道:“你忘了河州的流民,就是被官府逼反的了?”
阿溟不相信面前这些人。
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周国官军?”
陈宴眉头轻挑,捕捉到了女子称呼上的不同寻常,略作思索后,问道:“这位姑娘,你们莫非是来自南边的梁国?”
这个小将军看着年轻,洞察力倒是不弱女子微微一怔,随即抬眼细细打量陈宴——戎服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且带着少年人的英气,眼神锐利却不失温和,不由地心中暗赞。
回过神后,她轻轻拉了拉仍在警惕的阿溟,对着陈宴颔,语气平和地承认:“正是。”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们姐弟来自江南,因某些变故,流亡到了贵国”
“不料又遇上了这些叛军”
这小姑娘虽穿的朴素,但她那气度谈吐,绝不是寻常人家陈宴同样打量着那女子,捕捉着各种细节,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
虽未施粉黛,额前还沾着些微尘灰,却难掩清丽绝俗的容貌,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波。
尤其那双眼睛,沉静而明亮,没有寻常流民的惶恐与卑微。
方才说话时,语气从容、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端庄气度。
特别是面对府兵时,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就绝非普通农户或小户人家的女子。
他收回目光,语气放缓了些:“原来如此!”
“陈某是朝廷派遣来平叛的,不会伤害你们!”
说罢,侧身示意周围的府兵退后两步,以示无恶意。
陈宴见阿溟的戒备稍减,才看向女子,温和地问道“还不知几位该如何称呼?”
“阿兄怎么还跟他们聊上了?”
“不会是看上这女子了吧?”
跟在身侧的宇文泽,目睹这一幕,心中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但很快就自我否决了
他家阿兄但凡真有这种想法,刚才第一时间就施以援手了,又怎会观望呢?
恐怕是在那个年轻人的主意
念及此处,宇文泽的目光,悄然落在了阿溟的身上。
女子微微屈膝,朝着陈宴礼貌地欠了欠身,声音温婉却清晰:“小女子姓陆,单名一个宁字。”
说罢,她侧身拉住仍有些戒备的阿溟,对陈宴介绍道:“这位是舍弟,陆溟!”
随后,又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紧紧攥着她衣角的少年,柔声道:“这位也是舍弟桓靖!”
“姓陆?”
“来自江南?”
陈宴听到这个姓氏,又联想到他们的来历,眉头微微一蹙,随即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试探着问道:“姑娘,莫非是吴郡陆氏之人?”
就这位陆宁姑娘的谈吐气度,一看就是高门大族的大家闺秀
而那悍勇壮硕的陆溟,杀起人来干净利落,招式浑然天成,必是有人培养的。
而江南姓陆的大族,有且仅有那么一个
“曾经是”
陆宁抿了抿唇,嘴角先是微微牵动,随即勾起一抹极淡的苦笑,那笑意顺着眼角眉梢蔓延开,却没半分暖意。
反倒像被秋风拂过的残荷,透着说不尽的萧索。
“现在不是了!”
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说到这里,抬眼望向远处渐浓的暮色,目光空茫得像是能穿透层层夜色,落到千里之外的江南故园,“我与两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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