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以‘心梦’为名?”星空神帝先是一愣,旋即点头道:“好,我会将这一命令传递下去。”
星空神帝也看出来,李源乃是一位颇为念旧之辈。
实际上,对于宇界未来用什么名号,他也不在意,相反,李源...
暴雨过后,山溪暴涨,冲垮了通往西岭的唯一石桥。
那夜,小满正伏案批改学生的《心语录》读书笔记,忽闻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抬头望向门外,只见一名浑身泥水的少年跪倒在门槛前,怀里紧抱一卷湿透的布帛,声音嘶哑:“老师……火种断了三处……北境密探截杀了两名教师,西岭粮仓昨夜被焚,书驿路线全毁……他们说,再教一个字,就杀一家。”
小满沉默起身,取来干布替他擦拭额头雨水。少年颤抖着展开布帛,竟是由七段残破布片拼接而成??那是“流动书驿”用暗号传递的紧急联络图。红线断裂处标注着三个地名:黑石坡、青河渡、铁门关。每处都曾设有秘密学堂,如今皆成废墟。
她指尖抚过那些名字,仿佛触到了焦土下的灰烬。窗外雷声滚滚,映得她眼底一片冷光。
次日清晨,她未带笔墨,未召学生,独自踏上断桥残骸。脚下湍流咆哮,碎木翻滚如尸骨。她立于断崖边缘,取出胸前那朵纸忍冬花,轻轻放入溪水。花瓣随波起伏,载着一句话顺流而下:**“火灭了,火种还在。”**
这封信,三天后出现在南方青浦村的“醒钟”之下。
被剜耳的少女拾起它时,正逢初一鸣钟。她将纸花贴在巨石上,转身对村民道:“他们烧我们的屋,我们就住进风里;他们夺我们的纸,我们就用大地当书页。”当天午后,全村男女老少扛来犁铧、铁锹,在村外荒坡上开垦出一方百丈见方的“露天讲坛”。地面以石灰划格,每一寸都写着《女子十问》的句子。孩子们赤脚奔跑其间,一边识字一边踩实泥土,笑声惊飞群鸟。
入夜,少女点燃篝火,站在高处朗读《启言宣言》。火光照亮她残缺的耳廓,也照亮众人眼中跃动的光。一位盲童坐在前排,双手在地上描摹字形,指尖磨出血痕也不停歇。他说:“我摸得到光。”
同一时刻,西岭耕读社废墟之上,七十二具棺木静静排列。
这不是葬礼,是课堂。
昨夜,村民们从乱坟岗挖出二十年前南岭血案中被草草掩埋的遗骨,一一洗净,装殓入棺。棺盖上,刻着李源亲手写下的铭文:“你说过的话,一直有人在听。”今日,小满率六名幸存教师立于棺前,宣布复课。
“我们不在屋檐下教书,我们在亡灵之上授课。”她说,“今日第一课,主题为‘死亡不是终点’。”
学生们席地而坐,背靠棺木,手捧炭笔与粗纸。小满翻开《人间纪》,逐字诵读老教员留下的《耕读社日志》。每念到一个孩子临终前的问题,便有一名学生起身回答。
“阿禾学会写‘光’字,笑得像春天。”
一名女孩站起,大声道:“我也学会了!而且我要让千万人看见这光!”
“小豆问我:‘长大后我能当皇帝吗?’”
一个男孩挺胸答:“能!不止是皇帝,我可以当任何我想当的人??包括废除皇帝!”
话音落,全场鼓掌。风吹过旷野,卷起纸页如蝶舞。远处山坡上,一朵忍冬花悄然绽放,白得刺目。
而在北方边境,第十七哨所的士兵们已不再等待命令。
自皇帝驾崩、新诏颁布后,朝廷虽赦免言罪,却迟迟未兑现“抚恤清查”的承诺。军中怨气积压,终于在秋分之夜爆发。
那晚,副将赵三虎之弟赵四牛撕下军服臂章,率领三百士卒冲入将军府邸。他们不劫财,不伤人,只抢书房。将所有账册、密信、地契尽数搬出,在校场中央堆成一座小山。然后,点火。
火焰腾空而起,照亮整片雪原。赵四牛立于火前,手持《边声》录音胶带残片,高声宣读兄长遗言:“……我守的是国,还是权贵的财?”
三千将士列队静听,直至最后一句结束。
随即,全体拔刀,横插雪地,齐声怒吼:
> “我们守的是民!”
> “我们护的是义!”
> “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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