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活生生的血肉里!
“呃啊——!
!
!
!
!”
原本死寂的沈砚,身体如同被最剧烈的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反弓弹起!
脖颈和额角的青筋在瞬间恐怖地暴凸出来,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里面是纯粹到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剧痛和生理性的涣散!
他喉咙里爆出根本不是人类能出的、凄厉到变形的惨嚎,但那嚎叫只持续了半声就被剧烈的痉挛掐断,变成一种拉风箱般的、破碎的倒气,血沫和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大张的嘴里喷溅出来!
烙铁死死地按在他的旧伤疤上,死死地压在那片早已没有完好皮肤的焦痕上!
青烟更加浓烈地冒起,混合着皮肉脂肪被瞬间烧焦碳化的恶臭,疯狂地刺激着所有人的鼻腔!
剧烈的、无法想象的痛苦让沈砚的身体疯狂地抽搐、挣扎,像一条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
伤口崩裂,新鲜的血液从烙铁边缘被挤压出来,出“滋滋”
的声响,瞬间又被高温蒸干!
云知微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烧红的烙铁压在沈砚的血肉上,看着那恐怖的青烟,闻着那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听着他那非人的惨嚎和窒息般的倒气……视觉、嗅觉、听觉带来的三重冲击,像一把烧红的巨钳,狠狠拧碎了她的五脏六腑!
极致的恐惧和一种灭顶的、冰冷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她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如同滚烫的岩浆,无声地疯狂涌出,划过冰冷的脸颊。
狱卒头子似乎终于满意了,欣赏着沈砚极致痛苦的反应,脸上露出病态的陶醉。
他慢悠悠地一摆手。
壮汉这才猛地将烙铁抬起。
烙铁离开皮肉的瞬间,带起了一丝焦糊的粘连物。
沈砚后背那旧烙痕的位置,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更加恐怖的黑红色深坑,皮肉碳化翻卷,边缘是灼烧出的水泡和焦痂,甚至能看到一点森白的骨头!
巨大的痛苦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身体猛地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不再抽搐,也不再出任何声音,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死去。
水牢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炭火余烬轻微的“噼啪”
声和那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弥漫。
狱卒头子志得意满地哼了一声,似乎觉得这场表演终于尽兴。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张已经焦黑卷曲、印着官印的羊皮婚书碎片,又踢了踢脚下另一张同样被烙铁高温波及、边缘有些焦卷的废弃皮纸——那似乎是之前用来包裹烙铁柄的、沾满油污的破皮子。
“收拾干净!”
他不耐烦地对旁边狱卒吩咐了一句,转身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个负责收拾的狱卒,弯腰想去捡起那张焦黑的羊皮婚书碎片和旁边那张破皮子。
或许是石台表面不平,又或许是他笨手笨脚,他手中拿着的一根用来拨弄炭火的、前端尖锐的铁钎,无意中猛地划过——
划过的不是焦黑的婚书,而是旁边那张被烙铁高温烤得焦脆、边缘卷起的废弃破皮子!
“刺啦——”
一声轻响。
那破皮子被铁钎尖锐的前端划过,最表面那层被高温烤得焦脆的、薄薄的焦皮,竟然被整个儿刮擦了下来!
一小片极薄极轻的、半透明的焦糊皮屑,被这股力道带得飞旋而起,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晃晃悠悠地、如同黑色的枯蝶,朝着旁边石壁上正在燃烧的那支火把飘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都被这片飘飞的焦皮吸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那片薄薄的焦皮,在空中翻滚着,边缘卷曲,最终轻轻地、准确地贴在了火把最外围跳跃的、温度最高的蓝色火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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