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云知微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强行压抑的颤抖而嘶哑变形。
她依旧死死盯着父亲的棺椁,仿佛多看那人一眼,都是对亡灵的亵渎。
“你病了。”
沈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一丝情绪。
他靠近,那股冷冽的气息也随之逼近,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我让你滚!”
云知微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眩晕。
她扬起手,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朝着那张曾经让她有过片刻恍惚的脸狠狠扇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冰冷、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攥住。
力道之大,捏得她腕骨生疼,几乎要碎裂。
她被迫抬头,撞进沈砚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只有一片沉寂的、令人心悸的墨色,如同无波的古井,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恨意滔天的扭曲面容。
“放手!”
云知微挣扎,像一只被激怒的、濒死的困兽,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可她的挣扎在沈砚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而可笑。
那股甜香的气息仿佛因他的靠近而更加浓郁,身体深处的空洞被疯狂搅动,渴求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知是悲愤还是药瘾作的生理反应。
沈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那沉寂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波动,快得如同错觉。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却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青玉瓶。
云知微瞳孔骤缩!
就是这个!
父亲书案上那方墨锭的气味源头!
是他每日偷换的毒药!
害死父亲的凶器!
“不…!”
她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挣去,试图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
沈砚却不容她反抗。
他捏住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动作看似强硬,力道却奇异地控制在不会真正伤到她的程度。
一股微苦的药液被强行灌入她的口中。
那味道冰冷刺喉,带着一种奇异的草木清气,瞬间压过了那股甜腻的香气。
身体深处那疯狂叫嚣的空洞,被这冰冷的药液浇灌,如同滚烫的烙铁投入冰水,出嗤响。
那蚀骨噬心的渴求感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四肢的酸软也慢慢被一股奇异的暖流取代。
然而,这缓解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慰藉,反而激起了更深沉、更尖锐的恨意!
这算什么?毒死父亲,又来用解药控制她?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她成了他掌中随意揉捏的玩物!
“咳…咳咳…”
云知微被呛得剧烈咳嗽,泪水混着药汁狼狈地滑落。
就在沈砚灌完药,手指力道微松的刹那,积攒的所有恨意和屈辱如同火山般喷!
她猛地低头,对准他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穿透皮肉,瞬间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咸腥滚烫的液体涌入口中,带着他皮肤上那股冷冽的松柏气息。
她咬得极狠,像是要撕下一块肉来,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沈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手腕上、如同幼兽般撕咬的少女,乌黑的顶微微颤抖。
他没有抽手,甚至没有出一丝痛哼,只是沉默地站着,任由她泄。
深色的衣料迅洇开一片更深的暗渍。
直到云知微的牙齿因脱力而松开,直到口中的血腥味浓得让她自己都开始反胃作呕,她才颓然地向后倒去,背脊再次撞上冰冷的廊柱,大口喘息着,唇边染着刺目的鲜红,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她咬破自己唇舌的血。
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粗重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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