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地市镇,看这种戏的贵族和商人最多,能赚更多钱……我没答应,那种低俗的东西太丢诗人的脸了,我宁可写安魂曲,也不写那种玩意儿。”
波潵琉游魂绕着卡玛什飘了一圈,躯体蹭过他沾满尘土的衣袖,留下淡淡的湿痕,语气里的怂恿更甚:“讲讲嘛!
就算咋们待会儿要殒命乌骨山,至少临死前,咋们也曾欢声笑语过哩!
你说说他们怎么摔的,怎么淫秽哩?”
说完用涡流眼偷偷瞟了眼身旁面无表情的赫斯,生怕对方打断这难得的轻松时刻。
阿基里塔斯立刻凑上前,兴奋地甩了甩背后的长,似乎连之前和卡玛什打架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对对对!
我也喜欢听这种杂耍班子的故事,尤其是那种让人笑到肚子疼的!
你快说说,他们除了摔跟头,还会耍什么花样?”
“不鸡死活哩蠢章鱼!”
波潵琉游魂嫌弃地瞪了眼阿基里塔斯,眉头皱成一团,像拧在一起的棉花,“都快到乌骨山哩,还满脑子只想着听故事!
没闻到山里飘来的腥气吗?小心待会儿被山里的怪物吞哩,连骨头都剩不下!”
正当卡玛什还在怨恨地扯着马缰绳,想离吵闹的阿基里塔斯远些时,一直沉默骑马的赫斯突然扭过脸,目光锐利得像出鞘的弯刀,死死盯着他道:“我有个问题——圣殿地钟不是只有施矣默能敲响吗?之前雪山那个手持铜钟的老人,怎么也能操控它传送我们?”
卡玛什愣在原地,用力挠了挠头,好一会儿才缓缓摊摊手道:“我刚才也从《时间之书》里找了,确实是这么记载的,说地钟是那个施矣默的专属神器,只有他能催动。
但我好像在书里看到过一段注释……也不是唯独他能敲响,只是按照圣殿的规则,只有作为‘铸乐’的他,才有资格在正式场合敲响地钟。
其他人若想动用,要么需要施矣默的许可,要么得有特殊的媒介。”
赫斯微微颔,又追问道:“除了修正歪曲、修复伤口,地钟还能做什么?”
“其实核心就是修正歪曲。”
卡玛什组织了下语言,耐心解释道,“简单说,就是将不合理的事情修正回原本的样子。
比如之前把咱们传送到雪雨湾,从当时的情况来看,这就是合理的——因为这是勃休的诉求,勃族在传说中是‘万物之始’的存在,你能明白这种越凡俗的概念吧?所以地钟能完成传送,但本质上,这也是一种修正,是将‘我们需要去雪雨湾’这个诉求,修正为现实。
它不仅能修正过去的错误和歪曲,还能按照合理的方向,修正出必要的结果,有点像‘心想事成’,但前提是从敲钟者的出点来看,这件事是合理的。”
“你们看!
我就说他在装的!”
阿基里塔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俯身瞪向着卡玛什,语气里满是不满道,“现在露馅了吧?又开始说这些叽叽歪歪、听不懂的东西,不是装神弄鬼是什么!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让我们明白!”
“闭嘴哩!”
正在认真聆听的波潵琉游魂猛地瞪了眼阿基里塔斯,躯体都因愤怒而微微泛红,像被染了色的棉花。
随后它又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凑到卡玛什身边,语气恭敬:“卡西西你别理他,他就是个没脑子的红蛸!
你继续说!
怪不得地钟是圣殿最厉害的神器,照你这么说,简直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哩!
也太神奇了,比峩的三叉戟厉害多哩!”
“不不不,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卡玛什急忙摇头,语气瞬间严肃起来,眼神里满是对神器的敬畏,“地钟有它自己的判断逻辑,像个有独立思想的智者,不是敲钟者想怎样就怎样。
你觉得天经地义的事,它未必认可;你拼尽全力想修正的问题,它可能会直接把问题本身彻底抹除,连一点儿存在过的痕迹都不留;而你最惧怕、最想逃避的东西,反而可能因为你的敲响,毫无征兆地直接出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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