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挺紧张的，就跟是在偷东西的小偷一样，生怕被抓到，然后面对白舒雅的怒火。
但白舒雅依旧还是闭着眼睛，并没有什么反应。
但她还是有反应的，哑巴感觉到了。
事情都进展到这一步了，退一步半途而废，进一步，兴许就成了。
哑巴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更进一步。
“你……你干嘛。”
白舒雅把手放到了哑巴的脸上，想把哑巴推开，但手上的力道并不大。
不是明确的拒绝，那就是可以的信号。
因此，哑巴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是变本加厉。
但关键时刻，她还是被白舒雅给拦住了，没有保险措施，白舒雅不想出问题，因此，只允许哑巴用别的方式服务。
哑巴当然是没得选的，他只能照做。
……
一小时后。
白舒雅开始穿衣服，哑巴则是漱口。
当冲动平息下来后，白舒雅的脸上是疑惑。
“诺玛斯丽晴她知道你在讨好我们吗？”
哑巴点了点头，“嗯。”
“她对此没意见？”
“嗯。”
“那你们倒还是挺般配，女的和那么多人……你也不在乎的样子，你这样子……她也不介意，你们真是天生一对。”白舒雅说这番话，可不是在夸奖哑巴，相反，她的眉宇之间，还多了几分不明显的鄙夷。
但她的这份鄙夷，来源又是比较复杂的，不单只是对哑巴而已。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个很专情的人，直到今天，哑巴撕下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享受其中。
身体的诚实在告诉着她，她其实并不专情，她只是一直保持着克制，没有迈出去哪一步。
一旦尝到过甜头，她也会有被情欲支配的时刻。
“呃……我无意蔑视，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应该是干净的，没什么病的吧？我可不想长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白舒雅问道。
哑巴不是石头，他已经从白舒雅有意无意的表现出，感受到了白舒雅的那种嫌弃，但他微笑着回应道：“白董放心，我很健康的。”
“那就行。”白舒雅点了点头，“把你的手机给我。”
哑巴听话照做，将手机递给了白舒雅。
白舒雅拿他的手机，是为了给他转账，两分钟后，哑巴的账户就入账一百万了。
“通常呢，我享受了人家提供的服务，我都会给钱的。”
“呃……我希望你不要多想，这就只是一次很普通且正常的服务而已，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是顺从了你，对你有意思什么的，别误会。”白舒雅也不太好把话说的太直白。
但她的意思，哑巴都听明白了。
“白董放心，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说起来，这次是我不对，是我……”
“打住！我已经说的很清楚，这就是一次很普通且正常的服务，你没有再解读。”
哑巴知道，白舒雅不想和他在这个事情过多纠缠，他很识趣的闭嘴了。
“抛开别的不谈，你的服务还是很周到的，我挺满意的，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的。”估计也是考虑到，她刚才的态度不太好，所以，白舒雅还是说了一些，对哑巴认可的话。
因为，尽管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哑巴并不是江凡，但看着这张和江凡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她又不想让这张脸太难过。
“我……我其实是第一次，你知道的，任何人第一次都比较……所以，如果我说话有不好听，或者是语气不太好的地方呢，你多包涵。”白舒雅说道。
一向说话很流利，甚至可以脱稿演讲的她，此刻说话却含含糊糊的，甚至都做不到连贯。
“白董，其实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的，你是大人物，有身份有地位，你只需要享受就行了，至于别的，我自己能消化掉的。”哑巴微笑着说道。
白舒雅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下时间，“你应该饿了吧，待会儿一块儿吃晚饭，吃完饭，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先去个洗手间，你就在这儿坐着等我吧。”
目送白舒雅离开后，哑巴将外套收了起来，然后用手机连接隐藏在上衣口袋的针孔摄像头，将摄像头拍摄到的内容，全部导入到手机之中，然后给叶凝霜发了过去。
至此，他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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