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不会那么顺利。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枪，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签约仪式当天，阳光出奇的好，刺得人眼睛疼。
会议室里，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郑其安面无表情地坐在谈判桌前，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出沉闷的“咚咚”
声。
苏文耀依旧是那副令人作呕的微笑，金丝边眼镜后，藏着两只精明的眼睛。
沈碧云突然难，打破了僵局。
“苏先生，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沈碧云摘下眼镜，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文耀，“你们如何定义‘死亡’？是心跳停止？还是脑死亡，亦或是意识不可逆转的消亡？”
苏文耀轻蔑地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沈教授，我们‘梧桐树协会’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谁能在系统里‘死得干净’。
仅此而已。”
他话音未落，震耳欲聋的撞门声响彻整个楼层！
紧接着，无数身穿制服的警察如潮水般涌入，瞬间控制了全场。
带队的警官面色铁青，怒吼道：“都不许动！
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涉嫌非法交易！”
苏文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几名警察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警官走到保险柜前，一声令下，几名警察合力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咔哒”
一声，保险柜门缓缓开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里面。
数十本红色封皮的册子整齐地码放在保险柜中，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特殊人员注销审批手册》。
警官拿起一本，翻开扉页。
一行黑色字迹映入眼帘，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愿落叶归根，化土重生。”
警官的手猛地一颤，抬头看向郑其安：“这是……”
郑其安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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