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破棉被上给她上药。
“嘶——”
谢锋倒抽冷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云南白药撒在伤口上的刺痛感让他肌肉绷紧。
"
哥,你忍忍。
"
谢秋芝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手指却稳得出奇。
她借着月光,小心地将药粉均匀撒在那四道狰狞的爪痕上,"
这药消炎止血效果很好,明天伤口就能结痂。
"
谢锋点点头,目光却警惕地扫过沈砚的方向。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里有一道视线正若有若无地投向这里。
他站在十步开外,看起来像是在赏月,但眼睛一直往这边瞟。
谢锋心头一紧。
他太了解这种观察方式了——前世在特种部队执行潜伏任务时,他就是用这种看似漫不经心的姿态监视目标的。
认真的额对谢秋芝道:"
等会把药瓶收好,别让人看见。
"
"
哥,你说他是不是已经起疑了?"
"
肯定。
"
谢锋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我今晚杀虎的手法太专业了,普通人做不到。
再加上这把瑞士军刀"
他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多功能刀具,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这东西在大宁朝根本不存在。
"
"
那沈砚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
"
旁边谢广福的声音压得极低。
"
从今天起,空间里的东西能不用就不用。
特别是秋芝,你的素描本和写笔一定要藏好。
"
谢秋芝忧心忡忡地点头:"
那咱们的水"
"
明天开始,控制用水,身上不舒服就用湿毛巾。
"
谢广福插话道。
谢文抱着膝盖,小声问:"
大哥,那个沈大人是坏人吗?"
谢锋揉了揉弟弟的头:"
不一定。
但他太聪明了,我们冒不起险。
"
不远处,沈砚负手立在十步外,注视着谢家的一举一动。
夜风掀动他靛青衣袍,像一柄收鞘的剑,耳力过人的他,自然听得见油布内毛巾沾水的“滴答”
。
逃荒路上,多少人三天喝不上一口干净水,谢家居然舍得用清水擦身?
沈砚微微眯眼。
方才人群混乱,他注意到谢家老小虽穿补丁,却衣领袖口洗得白,指甲缝里没泥,头虽乱却不油。
最诡异的,是靠近板车时,他闻到一股极淡的皂角香,逃荒人连烧水都省,哪来的皂角?
再往前想:谢锋杀虎的手法、瑞士军刀的古怪形制、谢秋芝拎水时脚下轻捷的步子……桩桩件件,都像拼图的缺口。
沈砚抬手,指腹摩挲着腰间玉佩,眸色深深。
“谢家……”
他在心里默念,“你们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谢锋上好药之后,就被里正谢忠叫走了,原因是放老虎尸体的地方人群围着不肯散,喉结滚动,眼里泛着绿光——那是馋,也是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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