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简洁有力地回复:
“是!”
身影随即悄无声息地退下。
交代完展风调查隐龙坪的任务后,沈砚重新坐回案前,目光扫过桌上那些重金征集来的画师作品,与脑海中“芝芝”
那本画册里充满力量与真实的画面一比,顿时觉得这些画作矫饰空洞,无病呻吟,根本抓不住他想要的、能刺痛人心、记录真实的精髓。
他拿起朱笔,在所有画作上打了个鲜红的叉。
再次翻开《浮世录》的手稿,看着那些凝聚了他大旱三年来心血、字字泣血的文字,心中早有决断:若找不到合适的画师,他宁愿让那些页面空着,也绝不用平庸之作填充。
而现在,最合适的画师出现了,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正当他凝神思索该如何破局时,书房外传来极其轻微、带着犹豫的脚步声,荷园的老门房小心翼翼地候在门外,连呼吸都放轻了,似乎有极其为难之事。
沈砚眉头微蹙,被打断思绪让他有些不悦,冷声问道:“何事?”
门房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连忙躬身,声音紧:
“禀…禀二爷,府上的大夫人来了,此刻正在花厅等候,说…说一定要见您。”
大嫂?方如?
沈砚眸光微动,自他那日从百花宴离席,搬来荷园,镇北侯府便没有一日消停。
祖母派人来过,母亲昭阳长公主也来过两回,妹妹沈萱也怯生生地来过,甚至连父亲镇北侯都隐晦地表达过关切。
无外乎都是劝他回去,莫要因“小事”
伤了家中和气。
他自然知道,那日谢家五口在府门前受辱,尤其是他出面维护之后,大嫂方如在祖母面前的日子定然不好过。
祖母本就因他多年不肯成亲而焦急,此次事件更是让她误认为是因为方昭的原因他才搬出侯府的,所以大嫂定是受了大哥或是祖母的示意,前来充当说客,代为赔罪。
想到那些车轱辘般的劝慰话语,什么“长辈都是为你好”
、“一家子骨肉莫要生分了”
、“侯府才是你的根”
。
沈砚便觉得一阵厌烦,他挥手,语气淡漠地对门房道:“以后这等事,让她们留下话即可,不必通传。”
门房脸上露出更为难的神色,搓着手,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可、可是……二爷,大夫人她……她说今日若是见不到您,她便……便去请大公子前来荷园小住,说是兄弟之间,正好亲近……小的、小的实在招架不住啊……”
沈砚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冷嘲。
请大哥沈屹来小住?
呵,果然是个懂得拿捏的,知道他虽不喜应酬,但与兄长感情上总算还过得去,且大哥那人是个直性子,若真来了,他也不好直接轰走。
这分明是变相的“威胁”
,逼他现身。
“哼,”
沈砚冷哼一声,终究不愿将事情闹到大哥亲自前来的地步,那只会更麻烦。
“回她话,让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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