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子森然的杀意和“我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的笃定,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钻入了四人的骨头缝里,让他们如坠冰窟,浑身抖。
“唔!
唔唔唔!”
巨大的恐惧、绝望和被戏弄的愤怒让他们彻底崩溃,开始疯狂地挣扎、哭喊、咒骂,声音扭曲而凄厉,似乎是想闹出大动静,把桃源村的村民都引来,将事情闹大,逼迫谢广福和李月兰出面。
谢锋眼神狠戾,毫不留情地抓起旁边的破布,动作利落地塞进了他们每个人的嘴里,将所有不堪入耳的咒骂和绝望的哭嚎都堵了回去。
草料房里顿时只剩下徒劳的“呜呜”
声。
“老实待着!”
谢锋冷喝一声,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出了草料房,对不放心,又起来查看的王老五交代:“五叔,不必管他们的死活,水也不必给,明天一早我就安排人送走。”
王老五以前在谢家村时,因为跛脚,没少受谢老太和谢广金当面指指点点的嘲笑和羞辱,对这种人早已深恶痛绝,闻言立刻应道:“锋哥儿放心,我晓得轻重!”
果然,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不知道谢锋用了什么法子通知的燕七,他竟带着一辆玄策卫专门用来押送要犯的、密不透风的囚车来到了村口,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村民。
谢锋看着燕七拖死狗一样从草料房里拖出来、塞进囚车的四人,对燕七低声交代:
“兄弟,这次麻烦你了,直接押送到县衙。
他们身上背着命案,尤其是谢老汉的死。
我家和他们的关系,昨天你也看到了。
不必留情面,将他们的罪行如实禀报县令,一切依律法处置。
我只有一个要求——他们不能再出现在桃源村。
是死是活,看他们自己的造化,看王法如何裁定。”
燕七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刻会意。
这种处理“麻烦”
且不留后患的“脏活”
,由他这位玄策卫的风哨来做,确实是再稳妥不过。
谢锋这是既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又要彻底永绝后患,还不想落下个亲手处置血缘亲眷的恶名。
他抱拳沉声道:“头儿,放心,燕七明白。
保证他们……再也不会来打扰桃源村的清静。”
话语间的未尽之意,两人心照不宣——这等身上背着人命、又试图攀咬谢家的渣滓,进了县衙大牢,又有玄策卫的“特别关照”
,其结局已然注定。
谢锋微微颔,对燕七的办事能力十分信任。
他略一沉吟,眼中寒光未消,继续吩咐道:“还有一事,需劳烦你。”
“头儿,你讲。”
“帮我查查云槐县马财主家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然后,找几个‘可靠’的碎嘴婆子,寻个合适的时机,在马财主耳边吹吹风。”
他顿了顿,字句清晰地吐出诛心之言:
“就说……他那新过门的正房奶奶谢明月,在出嫁前可是位风流人物,裙下之臣能从村头排到村尾,曾有过那么……嗯,一二三四五六七位‘知心人’。
而且,此女心术不正,曾试图用自己的清白做局,诬陷某位不肯就范的男子,事情败露,在老家待不下去了,这才匆匆忙忙,寻了他这‘福窝’嫁了过来。”
谢锋对谢明月,原本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的态度,只当她是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
如今,她竟敢在背后挑唆谢老太等人上门恶心他家人,妄图将谢家拖回那摊烂泥之中,那就休怪他出手狠辣,以牙还牙,甚至加倍奉还了。
他要在她最看重的“富贵窝”
里,埋下这根毒刺,看她日后在马家,还能否过得那般舒心得意!
这一手,不算过分,只是恰好戳在谢明月最疼的地方罢了。
燕七带着囚车辘辘远去,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好在前一日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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