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纯粹的、对死亡的恐惧。
他甚至下意识地抬起颤抖的双手握住枪口，不是去夺枪，而是徒劳地试图捂住那抵住额头的枪口，仿佛这样就能挡住子弹。
“我可以加入你们！我可以帮你们！我熟悉南方军后勤！我知道他们怎么运作！我可以帮你们分析情报！我……我还可以带兵！我真的可以！求求您！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攻打敌人！去打那些科伦佬和黑金国际的杂种！我都愿意！！！”
杰斯·罗兰任由他握着枪口，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变化。那不是嘲讽，也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观察。他在观察蔡斯在生死边缘最真实的反应——不是英勇不屈，不是冷静对峙，而是彻底的、为了活下去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的恐惧。这种反应，在某些特定情境下，或许比虚假的忠诚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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