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晨曦漫过上?城厚重的夯土城墙时,城门外的吊桥已被值守兵卒缓缓放下。
桥板与铁链摩擦,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像一道唤醒老城的讯号,刺破了黎明的静谧。
挑着菜筐、推着鱼车的百姓是第一批踏...
夜色再度垂落,城主府的灯火却比往日更亮。三日后,正是索无尘正式登基为索家阀主之期,边境使节往来频繁,陇关内外戒备森严。然而在这表面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汹涌成潮。
潘小晚立于书房高阁之上,手中执笔,在一卷羊皮地图上勾画路线。墨线蜿蜒如蛇,自陇关向北延伸,穿过荒漠、绕过盐泽,最终指向独孤氏腹地??雁门川。她指尖轻点一处山谷,低声自语:“若我是独孤宏济,必在此设伏。他不会坐视索无尘掌权,更不会容忍杨灿与索家结盟。”
身后帘幕微动,影狸悄然现身,脸上再无昔日嬉笑,唯余冷峻肃杀。“夫人,探子回报,独孤家已在雁门川集结八千骑兵,打着‘巡边’旗号,实则埋锅造饭,修筑营垒。另有一支黑甲死士,伪装成商队,正潜行南下,目标……极可能就是城主府。”
潘小晚搁下笔,眸光如刃。“终于动手了。”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见远处城墙上巡逻的兵卒举着火把,光影摇曳,仿佛一条条游走的赤蛇。“他们以为我不知?可笑。巫门早就在独孤氏内部布下七名细作,其中一人,甚至是他贴身厨娘。他每夜喝的参汤里加了什么药,我都一清二楚。”
影狸低声道:“那我们是否先发制人?调集城南军封锁要道,截杀那支死士队伍?”
“不可。”潘小晚摇头,“此刻出兵,等同宣战。西域诸族本就摇摆不定,若我们率先动武,便成了挑起战乱的罪魁。百姓不会支持一个以暴制暴的城主,哪怕他是杨灿。”
她转身取来一只檀木匣,打开后露出一枚漆黑令牌,上面刻着“阴司引”三字,触之冰寒刺骨。“这是巫门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信物??阴司令。持此令者,可调动藏于地下二十年的‘幽影营’,三千死士,皆是孤儿寡母、被权贵所弃之人,甘愿以命换命。”
影狸瞳孔微缩:“幽影营……传说中只听命于巫门的影子军队?您竟有资格动用它?”
“我不是动用。”潘小晚将令牌握紧,声音低沉,“我是接管。从我烧掉玉符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执行者,而是决策者。我要让这三千亡命之徒,成为震慑天下的利齿,而非藏于暗处的毒针。”
她抬眼看向影狸:“明日清晨,你亲自带队,护送一封密信至索无尘手中。信中我会告诉他:独孤氏即将刺杀杨灿,嫁祸于他;并提议双方在七日后于断龙岭会盟,当场揭穿刺客身份,逼迫独孤宏济退兵。”
影狸皱眉:“若索无尘不信呢?或是泄露消息?”
“他会信。”潘小晚冷笑,“因为我已在信中附上他父亲私通慕容旧部的铁证。他若不合作,这些证据便会公之于众??一个刚夺权的阀主,绝不能承受‘勾结叛党’的污名。”
影狸默然片刻,终是抱拳领命,身形一闪,没入夜色。
翌日拂晓,潘小晚换上男装,披玄色斗篷,扮作书吏模样,独自出府。她要去的地方,是城西贫民窟中的“义济堂”??一座由她暗中资助的医馆,专收治伤残老兵与孤苦妇孺。此处看似寻常,实则是她亲手建立的情报枢纽,每一碗药、每一枚铜钱,都在编织一张无形之网。
踏入堂中,药香扑鼻。老医师正在煎药,见她进来,不动声色递上一碗温汤。“夫人来了。”他低声道,“昨夜有三人死去,皆因服用‘安神散’后突发心悸。尸首已掩埋,但我在其中一人胃中发现了残留粉末,确系‘腐心散’变种,与魏府那日所用同源。”
潘小晚接过瓷碗,轻轻吹气,目光渐冷。“又是独孤家的手法。他们想用慢性毒药,在民间制造恐慌,再借机宣称杨灿失德,天怒人怨。”
老医师叹道:“已有流言四起,说城主夫人出身邪门,引来灾祸。街巷孩童唱童谣:‘草芥开花毒满城,夜半哭声唤娘亲。’民心动摇,不可不慎。”
潘小晚抿了一口药汤,苦涩入喉,却面不改色。“那就让他们继续传。等我把真相掀出来的时候,他们会跪着求我开口。”
她放下碗,走向后院。那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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