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的爪子,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纸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伸出另一只爪子的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那薄薄的纸。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复杂的禁制法术,以他的力量,只需一瞬间,就能将这纸化为飞灰。
但他没有。
直到天光大亮,清晨的阳光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恶趣味,偏偏绕过被褥,专挑铭安的眼睛照射。
刺眼的光线透过眼皮,让铭安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还没完全睁开眼睛,额头便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唔……”微痛传来,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撞的是长赢的下巴。
视线往下移,正好看见长赢脖颈与手腕上那两道还未消散的御纸,铭安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你……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说着,指尖微动,那两道御纸便化作点点金芒,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下撞击,也将长赢从整夜的混沌思绪中猛然拉回现实。看着铭安泛红的脸颊,心底竟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吾,一具为战争而生的顶级机器,竟然会因为两张毫无灵力波动的废纸,像一尊石像般枯坐了一整夜。
如今这“枷锁”解除了,本该感到解脱才对。可为何,在那纸张化为飞灰的瞬间,心底竟掠过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感?
吾王似乎很不好意思,这倒是理所当然。一个令牌持有者,竟用如此儿戏的方式对待自己的终极兵器,若是传出去,恐怕会沦为笑柄。
他必须立刻纠正这种错误的关系,将一切拉回“主人”与“工具”的正轨上。
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由酒精引发的、毫无意义的闹剧罢了。
长赢垂下眼帘,碧蓝的眸子毫无波澜地注视着眼前这张睡眼惺忪的脸。铭安的脸颊还带着宿醉后的苍白,眼尾泛着淡淡的红,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正清晰地倒映着自己面无表情的模样。
没有回答铭安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沉默,是他此刻唯一能用来掩盖内心翻涌波涛的武器。
数秒后,长赢才缓缓地从床沿站起身。
三米五的庞大身躯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刚刚坐起的铭安完全笼罩其中,显得铭安愈发瘦小。
活动了一下早已僵直的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咔哒”声。整整一夜维持着俯身的姿态,即便他的身躯经过千锤百炼,也并非毫无负担。
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铭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记录,刻意加重了“指令”二字,试图将昨夜那些失控的行为,强行归为绝对服从的范畴:“吾王昨夜的指令是‘陪伴’与‘等待’。”
“如今吾王已经清醒,指令自动失效。”
话音落下,不再给铭安继续这个尴尬话题的机会,立刻转向了更符合他“兵器”身份的议题,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起伏:“天色已亮,吾王今日有何打算?”
铭安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真的坐了一个晚上?”
话音刚落,便掀开被子下了床,拉住长赢的爪子,不由分说地往床边拽:“那你赶快休息一下!刚苏醒不久,昨天又……又喝了不少酒,居然还敢一夜不睡!”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拉着长赢的爪子,想让他躺下。
长赢垂眸看着那只“迷你”的爪子紧紧攥着自己的虎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吾王,昨天那三坛酒,都是吾王自己喝的;烤串的话,吾王也独自吃了一大半。”
“啊?哈哈,是吗?”铭安被戳穿,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试图掩饰,“没关系没关系,等你醒了,我们再去吃一顿就是!”
说着,便想把长赢往床上推,可爪子刚碰到长赢的手臂,就猛然意识到一个严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