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无助和悲伤。
而在她不远处,卡尔正背靠着冰凉的金属栏杆,目光看似随意地投向远方深邃的虚空,但他那敏锐的感知和不时扫向角落的目光,表明他正默默地守护在那里,防止任何意外,也或许是在给予一丝无声的陪伴。
卡尔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连长的到来,他立刻挺直身体,准备行礼。
卡西乌斯连长却抬起手,做了一个“无须多礼”的手势。他的目光越过卡尔,落在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哭泣的身影上。
他迈步走了过去,沉重的动力甲脚步声在廊道中回荡,每一步都仿佛敲在柯莱莎的心上。他来到柯莱莎身前,停下。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娇小的身躯。
通过头盔扬声器传出的声音,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和距离感,打破了角落的啜泣:
“柯莱莎巫师,抬起头来。”
这冰冷的声音如同带着寒气,瞬间刺入了柯莱莎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中。她吓得浑身一颤,哭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她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恐惧,抬起了头。
泪眼朦胧中,她再次看到了那顶象征着权威与力量的横冠,以及那隐藏在头盔目镜之后、看不清情绪的冰冷目光。之前的呵斥与厌恶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等待着一场更严厉的风暴。
卡西乌斯连长看着这张布满泪痕、写满了恐惧与悲伤的精致面孔,看着她那如同受惊小鹿般瑟瑟发抖的样子,隔着头盔,无人能看到他脸上闪过的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因德克兰而起的余怒,有对自己失控的懊恼,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被勾起的、属于过往的尖锐痛楚。
他沉默了几秒,那冰冷的目镜依旧对着柯莱莎,但他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在场的卡尔和戈尔登都感到有些意外。
他没有道歉,极限战士的连长很少会直接说出“抱歉”这个词,尤其是对异形。但他用一种极其别扭的、依旧带着冰冷外壳的方式,试图弥补。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柯莱莎,仿佛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然后,用一种生硬而快速的语调说道:
“不要在意我先前的话语,巫师。”他的声音依旧透过扬声器,显得冰冷,“那并非我的本意。是……某些蠢货的行为影响了我的判断。”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道:“战团长命令我前来,是询问你是否还有生活上的需要。衣物、食物、或者其他……任何要求,你都可以直接汇报给卡尔士官,我会尽量满足。”
他特意强调了“任何要求”和“尽量满足”,这已经是他能在不违背自身立场和战团纪律的前提下,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和……变相的补偿。
“我会尽量满足。”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生硬。
然而,就在这略显缓和的气氛刚刚出现一丝苗头时,卡西乌斯连长话锋陡然一转。他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而充满了一种刻骨铭心的冷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他血肉相连的事实:
“另外,请你记住。”
他依旧背对着柯莱莎,但那挺直的脊梁和骤然紧绷的肩膀,透露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我是极限战士战团第一连连长,卡西乌斯·维努斯,奥特拉玛摄政。”他报出了自己的军衔、全名与头衔,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
“在我还只是一名副官,跟随我的连长征战之时……”
他的声音在这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但随即被更加冰冷的语气掩盖。
“……他,我敬爱的连长,就死在了你们艾达灵族——或许不是你的族人,但同样是尖耳朵的异形——的阴谋和伏击之下。”
这句话,如同揭开了一道陈年伤疤,带着血淋淋的痛楚和万年不化的寒意。这简短的话语背后,是无数年前一场惨烈的战斗,是一位备受爱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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