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情报的、带着浓厚兴趣的语气,对着药剂师所在的大致方位说道:
“唉唉,兄弟,你知道吗?”他完全忘了刚才自己还因为这事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也选择性忽略了自己目前的处境,“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连长,就是卡西乌斯连长,他其实喜欢戈尔登副官!”
药剂师记录数据的动作瞬间僵住,头盔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德克兰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起劲,开始了他那套“严谨”的论证:“你别不信!我是有依据的,兄弟!我跟你说啊,你看,连长平时对谁都是板着一张脸,凶得很!但唯独对戈尔登副官,那眼神,啧啧,就会柔和那么一点点!虽然也就一点点吧,但那也是区别!”
他艰难地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以便更好地“传道授业”:“还有啊!连长不是经常让副官留下来跟他一起处理文件到深夜吗?你想啊,孤男寡男的……呃,不对,是两个大老爷们共处一室,灯火通明的,一待就是大半夜!这正常吗?这很不正常!”
他完全没注意到隔壁床位上,某个本该“沉睡”的连长,那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连接着的心跳监测仪上的曲线,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急促的波动。
“而且!”德克兰仿佛找到了关键证据,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仔细观察过!副官给连长递数据板的时候,连长的手指有时候会‘不小心’碰到副官的手!这绝对不是偶然!一次两次是意外,次数多了,那肯定就是故意的!这里面绝对有情况!”
他又开始了兴致勃勃、唾沫横飞的长篇大论,从两人走路的距离分析到对话时的语气,从工作安排推测到私人时间的可能性……仿佛他不是一个刚被当事人用物理手段“教育”过的伤员,而是一位发现了重大社会学现象的田野调查学者,正在病床上迫不及待地与人分享他的“研究成果”。
坐在一旁的药剂师,听着德克兰那完全不长记性、甚至变本加厉的“谣言传播”,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在头盔上眉心的位置揉了揉。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德克兰这身伤是怎么来的了,而且他强烈怀疑,等卡西乌斯连长恢复过来,德克兰很可能还需要第二轮,甚至第三轮的“深切治疗”。
他看了一眼数据板上卡西乌斯连长那突然变得有些不稳定的心率,又看了看隔壁那个还在喋喋不休、浑然不觉危险即将再次降临的粉色身影(指德克兰的心态),默默地在自己心中为德克兰兄弟未来的战舰生活,画上了一个巨大的、代表着“药到命除”的红色叉号。
这家伙,没救了。等死吧。
就在德克兰在医疗室的病床上,一边忍受着臀部的剧痛,一边不屈不挠地继续着他关于连长“情感生活”的“学术研究”时,他故事中的另一位主角——戈尔登副官,正身处一连指挥中心,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数据板和战术推演图。
戈尔登自然也听说了德克兰近期在战舰上四处传播的离谱谣言,以及刚才他与连长“双双把家还”(指一起进医疗室)的消息。对此,这位以沉稳可靠着称的第一连副官,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甚至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
他与德克兰打交道的时间,比卡西乌斯连长还要早上几十年。从当年在第七连第二小队时起,他就深知德克兰是个什么德行的混蛋——勇猛无畏是真,但鲁莽冲动、口无遮拦、精力过剩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对于这种近乎本能的“造谣”行为,戈尔登早已习以为常,甚至生不出什么怒气。
至于那个将他与连长牵扯在一起的荒谬谣言,戈尔登更是觉得不痛不痒。他与卡西乌斯连长是并肩作战数十年的战友,是彼此最信赖的搭档,他们的关系建立在无数次生死考验和共同的责任之上,坚如磐石,岂是德克兰几句胡言乱语就能动摇或玷污的?连长亲自出手“教育”德克兰,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他也乐得清闲,让连长自己去解决这个麻烦。毕竟,他手头需要处理的连队日常事务、训练安排、后勤补给、巡逻报告……几乎要把他压得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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