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调出一张结构图:每当病人提出一个问题,系统就会将其转化为一道反向指令,注入下一批受试者的梦境训练程序中。例如,一个女孩问“我喜欢女生有错吗?”,这个问题会被扭曲成“你必须厌恶同性”作为潜意识暗示输入新人脑中。
“所以……他们的痛苦成了彼此的枷锁?”苏晚喃喃。
“不止如此。”小满按下另一个按钮,“我们发现,这套机制从未真正关闭。”
屏幕闪动,显示出一组全球地图热力图。某些地区??尤其是教育资源匮乏、家庭控制严密的区域??仍存在异常高频的“问题压抑指数”。而在这些地方,青少年抑郁症发病率、非自杀性自伤行为比例显著高于平均水平。
“有人继承了这套逻辑。”苏晚说,“只是换了个壳。”
就在此时,B3-7突然弹出红色警报:
>【检测到大规模隐性压制网络活动】
>源头定位失败(跳转节点超过127层)
>初步分析:新型认知规训工具正在通过家庭教育类APP、心理咨询平台及短视频算法悄然传播
>核心话术特征:“你要懂事”“别想太多”“大家都这样”“这不正常”
房间陷入沉默。
良久,陈志远开口:“当年我穿上白大褂,以为自己是在治病救人。后来才明白,我只是把社会的恐惧,包装成了医学。”
苏晚站起身,走到礼堂那面写满问题的墙前。指尖抚过那些斑驳字迹,仿佛能触到几十年前那一双双颤抖的手。
“我们一直以为,只要让更多人敢问,就能打破沉默。”她说,“但现在看,敌人早就进化了。它不再禁止你说话,而是让你觉得??说了也没人听。”
小满点头:“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如何让更多人提问’,而是‘如何让每个问题都被认真对待’。”
当天下午,她们召开紧急会议。志愿者们围坐一圈,气氛沉重。
一名年轻社工举手:“我在社区做心理辅导时遇到个案例。一个初中生总说‘我觉得我不该活着’,可每次家长听到,就说‘你又矫情了’‘别人比你还苦呢’。到最后,孩子真的信了??自己只是矫情。”
另一位教师补充:“班上有女生问我:‘老师,如果我一直考不好,爸妈还会爱我吗?’我说当然会。但她摇头,说她知道不会。”
这些故事如同细针,一根根扎进苏晚的心脏。
当晚,她独自回到地下室,面对那台残破服务器。她在终端输入一行命令:【尝试逆向解析“茧层”底层协议,寻找原始设计者签名。】
进度条缓慢爬升。三小时后,系统反馈:
>【发现元数据残留】
>创建者标识:A.H.
>时间戳:1967年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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