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态度！”
沈涛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连忙点头。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萧警官是吧？是我态度不对，我认错。您请问，我一定好好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那副故作乖巧的样子，反而更显得气人。
萧山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强压怒火，按照流程问道。
“好！那你说，你最后一次见到龙清泉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都谈了些什么？”
沈涛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然后皱了下眉，似乎嫌这速溶咖啡太难喝。
他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努力回忆的表情。
“最后一次见龙老板啊……哎呦，你看我这记性，最近生意太忙，应酬太多，这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好像是……前天？还是大前天？在哪见的来着？谈的好像是合作项目的事情吧？具体细节.….唉，真记不清了。”
“你放屁！”
萧山气得直接爆了粗口，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要戳到沈涛脸上。
“我们有人证证明你昨天下午还和龙清泉在妙华寺附近见过面！你跟我说你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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