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王府的正厅内,烛火摇曳,将萧承煜的影子拉得很长。北境铁骑入城、旧贵族援军溃败的消息如同重锤,一次次砸在他的心上,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濒临崩溃。他踉跄着走到舆图前,指尖死死抠着舆图上 “皇城” 的位置,指节泛白,眼中满是血丝。
“殿下,城东的私兵已经被北境铁骑冲散了!李将军的人正在朝着戚府方向推进!” 又一名亲信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铠甲上还沾着血迹,声音里带着哭腔。
萧承煜猛地转过身,长刀出鞘,寒光一闪,刀刃死死抵在那亲信的脖颈上。“慌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不过是些残兵败将,有什么好怕的!”
亲信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厅内其他的幕僚和将领们也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们能感受到,萧承煜此刻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过了许久,萧承煜才缓缓收回长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北境铁骑入城后,城外的援军彻底指望不上了,京城内的叛军士气大跌,继续分散兵力死守各个据点,只会被陆辰的军队逐个击破。
“传我命令!” 萧承煜的声音恢复了些许镇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在外围作战的私兵、禁军,立刻收缩兵力,向皇城靠拢!放弃所有外围据点,退守皇城!”
一名将领连忙问道:“殿下,外围据点一丢,我们就彻底失去了缓冲,皇城会直接暴露在陆辰的军队面前!”
“缓冲?” 萧承煜冷笑一声,“现在还有什么缓冲可言?北境铁骑已经进城,陆辰的火绳枪营和机甲营到处清剿我们的人,继续守着外围,只会被他们慢慢蚕食!皇城城墙高大坚固,易守难攻,只有退到那里,我们才能凭借防御工事负隅顽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另外,立刻派人去各皇室宗亲的府邸,将他们全部带到皇城之中看管起来!记住,要‘请’得客气些,但必须确保他们无法逃脱!”
众人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萧承煜的用意 —— 他是要扣押皇室宗亲作为人质,以此来逼迫陆辰退兵。
“殿下英明!有皇室宗亲在手,陆辰投鼠忌器,必然不敢轻易攻城!” 一名幕僚连忙附和道。
萧承煜没有理会他的奉承,继续下令:“再挑选十名精锐亲信,乔装成百姓,从皇城的密道出城,前往南方,联络南方的旧贵族势力!告诉他们,陆辰狼子野心,已经控制了京城,若他们不尽快出兵支援,等陆辰稳固了局势,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许诺他们,只要能帮我平定叛乱,将来定有重赏!”
这是萧承煜最后的希望了。南方旧贵族势力庞大,一直对陆辰推行的新政不满,若是能说动他们出兵,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一名心腹亲信领命,立刻转身退下。
萧承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焦虑。他知道,这个任务九死一生,京城外围已经被陆辰的军队控制,想要出城绝非易事。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孤注一掷。
很快,收缩兵力、扣押皇室宗亲的命令就传递了下去。京城内的叛军士兵们,早已被北境铁骑的威势吓得魂飞魄散,接到撤退命令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放弃阵地,朝着皇城的方向逃窜。
撤退的过程混乱不堪。不少叛军士兵在逃跑途中,趁机劫掠百姓的财物,引发了更大的混乱。陆辰的火绳枪营和北境铁骑则趁机展开追击,斩杀了大量溃散的叛军士兵。
皇城的城门缓缓打开,接纳着逃回来的叛军士兵。萧承煜亲自站在皇城城楼上,指挥士兵们关闭城门,加固防御。他看着城下慌乱逃窜的士兵,以及远处不断逼近的陆辰军队,心中充满了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所有人听着!” 萧承煜站在城楼上,高声喊道,“现在,我们已经退无可退!皇城就是我们最后的阵地!守住皇城,我们就能等到南方的援军,平定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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