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过，这都是没必要说的事情，林显福也不打算对顾明河说明什么，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濒临死亡的顾教授。
“蝴蝶…效应，扇动的因果效力，竟连我也败北了……哈，哈哈。”
他干咳了两声，随后双眸中绽放出奇异的神采，直直地看着林显福，一字一顿说道。
“但是……‘结局改变的必要因素’，或许就是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人吧。”
结局改变？林显福不禁皱眉。
联想到他的口吻，顾明河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目睹过许多“结局”之后，心灰意冷之后，偶然见到一丝“希望”，忍不住交代后事？
“什么意思？”
林显福皱眉，忍不住追问道：“你难道目睹过很多‘结局’吗？”
“我不知道。哈啊。”
“那些朦胧的记忆，那些交谈，兴许都是镜花水月…昙花一现的幻想……谁知道呢？”
就连遗言也在搞谜语人那套吗？
林显福感到有点无语，缓缓伸出手，打算给他“刺激一下”，再严刑逼供。
但是，结果却出乎意料。
在顾明河的身上，“血肉再构”的能力失效了。
他的身上，竟然出现了跟白绵之前类似的症状——治疗的效果十分微弱，甚至可以说毫无效果。
“竟然会这样……”
林显福愣住，感到不解。
这是因为他的体质原因，还是因为“位格差异”的原因？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刚才就留一手问点话再说了……林显福暗自懊恼。
当然，在这时他没有考虑到，顾明河就算留了一命，也会不会配合问询的可能性。
“不必白费功夫了。”
看到他的动作，顾明河哪里不明白，这是打算救治自己，当即忍不住笑了，嘲讽了一句。
“明明刚才已经抱着必杀的决心动手，现在又何必反悔？”
他急促地咳了一口血，脸上带着笑意，双眸开始逐渐涣散。
“林显福，我会在……那一边，注视你的一举一动。”
我也开始……好奇。
好奇这个微弱的“因果”，究竟会达到什么程度…呵呵…呵咳咳！”
而这，就是顾明河说的最后一句话语了。
话刚说完，顾明河的呼吸骤然停止。
生物性死亡，死的不能再死。
原地只留下了，一脸凝重的林显福，以及身旁默然不语的白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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