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南是沈家的嫡长孙，也是这个圈子四大家族里面的翘楚，纵然如此却也不敢直接质问周姨。
不过他却跟这个圈子里真正的太子爷李建业走的很近，因此才会直接给李建业打电话，因为李建业有这个底气去问周姨，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事情。
两个圈子如今已经开始全面交恶了，周云锦这段时间颇为器重的后起之秀赵山河，居然跟对手那边成了朋友，这不是成了笑话了？
其次就是今晚牵扯到的这些公子哥的身份都非常显赫，特别是最后那个突然......
赵无极坐在书房里，手中摩挲着一只青瓷茶杯，窗外夜风穿堂而过，吹得案头几页文件轻轻翻动。他没有开灯，只借着月光映出半张轮廓分明的脸，眼神深不见底。
“赵山河……”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笑，又不像。
电话那头的手下还在汇报细节：赵山河如何与陈执业、孙秉文同车抵达会所；如何在酒局上被沈司南当众质问；后来又是顾思宁突然现身，带着叶长歌等人强势介入，硬生生将人带走。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赵无极却始终未发一言，只是缓缓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继续盯着。”他说完这四个字，便挂了电话。
他知道今晚的事不是偶然，也不是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这是布局，是试探，甚至是某种信号的释放。而最有趣的是??主角竟然是赵山河。
那个他亲自安排进入西安权力场的棋子，如今已被推到了长三角风暴眼的正中央。
***
车子疾驰在黄浦江畔，霓虹倒影如血般流淌在路面。谢知言一路沉默开车，喵喵几次回头想说话，都被赵山河低垂的眼帘挡了回去。后视镜里，他的脸像被夜色浸透，看不出情绪，唯有指节因用力攥着手机而泛白。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思南路一栋老洋房前。
这里是周姨在上海的核心据点之一，外表看去不过是一处修缮过的民国建筑，实则安保严密，外人连靠近都会被监控识别并记录。赵山河下车时脚步略沉，抬头望了一眼二楼亮着灯的窗，知道周姨还没睡。
“你们先回去。”他对谢知言和喵喵说。
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没多问，默默上车离开。
赵山河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三秒后，大门无声开启，昆仑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色唐装，神情冷峻，目光落在赵山河脸上，停留片刻，才侧身让路。
“她等你很久了。”
赵山河点头，迈步走入。
客厅灯火通明，周云锦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红茶，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她没抬头，也没看他，仿佛仍在专注阅读。
但赵山河知道，她早已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姨。”他轻声开口。
周云锦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如水，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坐。”
赵山河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像在接受审判的学生。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她问。
“因为我今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见了不该见的人。”赵山河答得干脆。
“不止。”周云锦放下茶杯，声音依旧柔和，却不容置疑，“你犯了一个更致命的错误??你让人觉得，你可以被拉拢。”
赵山河心头一震。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在这个圈子里，立场比忠诚更重要，而印象一旦形成，就很难扭转。哪怕他今晚没有一句背叛之语，可他在宋哲元身边谈笑风生的画面，已经被无数双眼睛记下，传开，放大。
“我不是叛徒。”赵山河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相信你。”周云锦说。
短短四个字，像一道暖流冲破冰层。
赵山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但我不能替别人相信你。”周云锦语气微转，“李建业已经打来电话，沈司南说得添油加醋，钟鸿辉也表示失望。就连一向中立的傅家少爷都在问我，是不是我对你的信任出了偏差。”
赵山河沉默。
他知道这些人意味着什么。李建业背后是北方军工系的庞然大物；钟鸿辉的父亲掌控着华东能源命脉；傅家则是横跨金融与外交的百年世家。他们每一个人的态度，都能影响整个圈子对他的看法。
“所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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