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地揉了揉眉心,感觉今晚的柠檬雪宝都白吃了。
“所以,”邓布利多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试图采取怀柔政策,语气带着循循善诱,“这就是你‘拓展思维’的主要内容?关于…被暂时剥夺了卧室使用权的…嗯…哲学思考?”
斯内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所以你就选择来霸占一个老人的床铺,作为…报复?”邓布利多无奈地看着他宽阔却写满了“不爽”的背影。
“这是战略性的位置占领。”斯内普义正辞严地纠正,随即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拉高天鹅绒被子(邓布利多的被子!)盖到自己下巴,一副准备就此安营扎寨、长期抗战的模样,“我需要一个安静且舒适的地方,重新评估我的…战略部署,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复杂局面。”
邓布利多看着这个油盐不进、铁了心要赖在他床上的魔药大师,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很难顺利睡在自己床上了。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围着床踱了两步,长袍下摆扫过地毯。
“西弗勒斯,我必须提醒你,我毕竟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他试图拿出一点属于校长的、最后的威严。
“而我是学校的魔药教授,正在为学校的纪律问题和…个人战略问题,殚精竭虑地‘思考’。”斯内普闭着眼回应,语气毫无波澜,甚至带着点“我在为学校做贡献”的意味。
“我的床垫是特制的,对老年人的脊椎很友好,可能不适合你。”邓布利多换了个角度,试图用“舒适度不合”来劝退。
“我的地窖石板床对磨练意志力很有帮助,偶尔换换环境,体验一下‘过度舒适’,有助于保持警惕,防止在温柔乡中沉沦。”斯内普对答如流,逻辑诡异却自洽。
“福克斯可能会在你头上掉毛,或者…排泄。”邓布利多使出了“杀手锏”,指了指栖木上正用喙梳理羽毛的凤凰,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斯内普终于再次睁开眼,冷冷地瞥了福克斯一眼,那眼神让不死鸟都打了个寒颤:“我相信它不会想尝试被拔光羽毛熬制生发药水的滋味。至于排泄…我想它的再生能力应该能承受住相应的…后果。”
福克斯似乎完全听懂了,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清鸣,把脑袋深深埋进了翅膀里,仿佛在说“你们人类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到我一只鸟!”
邓布利多:“……” 他彻底没辙了,黔驴技穷。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成年巫师打交道,而是在应付一个闹别扭的、智商超高的巨型儿童。
他看着床上那个仿佛已经与床垫融为一体、坚决不肯挪窝的黑袍男人,最终只能无奈地、长长地、又带着点好笑地叹了口气。他能怎么办?难道真的用魔法把西弗勒斯轰出去?那也太不体面了,而且明天霍格沃茨的八卦可能会升级为“校长与魔药教授因床位问题深夜决斗”。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既无奈又觉得十分有趣的复杂表情。他走到那张为访客准备的小扶手椅旁,挥动老魔杖,优雅地划了个圈。只见扶手椅和脚凳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迅速变形、延展,最终变成了一张看起来还算舒适的、铺着厚厚软垫的单人床,虽然比起他那张豪华的四柱大床还是显得寒酸了不少。“看来今晚,霍格沃茨的校长要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体验生活’了。”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脱掉靴子和长袍,只穿着睡衣躺上了变形出来的小床,拉过一条薄毯盖在身上。办公室里的灯光自动调暗了,只留下壁炉里跳跃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寂静笼罩下来,只有银器轻微的嗡鸣和福克斯偶尔发出的、带着委屈的咕噜声。
过了好一会儿,黑暗中,传来邓布利多带着浓浓睡意和毫不掩饰的调侃声音:“西弗勒斯,思考出结果了吗?关于如何…从战略上夺回你的卧室主权?需不需要我这个老年人提供一些…嗯…经验之谈?比如,送花?或者…认错?”他故意把“认错”两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斯内普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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