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大害。”他语气诚恳，带着敦厚。
牛金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小兄弟过谦了！这份功劳，你当居首！不过眼下，城中伤亡惨重，毁坏房屋无数，牛某还需立刻组织人手处理善后，安抚百姓，重建秩序。二位伤势不轻，还请尽快寻医诊治。石某……先行告退！后会有期！”他再次抱拳，随即转身，雷厉风行地召集远处惊魂未定的士兵和衙役去了。
“后会有期！”吴晟和李芸也抱拳回礼。
看着牛金匆匆离去的背影，吴晟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剧痛席卷全身。
“呼……真……真要命啊……”他低声嘟囔着，感觉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他下意识地伸手，缓缓摘下了那遮掩面容的兜帽和面具，露出了那张苍白无比、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脸，大口地喘着粗气。
当那张熟悉的脸庞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李芸眼前时——时间，仿佛停滞了。
李芸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深处，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瞬间的了然、以及无数复杂的思绪如同风暴般席卷而过！她绝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红唇微启，那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尖锐：“是……你？！”
吴晟闻声抬头，对上李芸那双仿佛要将他看穿的眼眸，心中猛地一咯噔。
“我去！”他几乎是本能地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全身的剧痛，转身就跑，只留下一道狼狈逃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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