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也没这个胆去漕帮总坛要呐。”
验毒婆晓得如今的苏绣不好惹,收起蚂蚁瓶子爬起来准备溜之大吉。
“验毒婆别走。”云中锦叫住了验毒婆,问道,“此毒淡香,可是钩吻之毒?”
“上差果然见多识广,闻香识毒。”验毒婆甚是惊讶。
“正是钩吻,民间称之为断肠草,乃见血压封喉的剧毒,尤其取根部与嫩芽汁,仅需一滴,人畜再无生理。”
“好,不愧为验毒婆。”云中锦点了点头。
“你既是常为官府办案验毒,应与老鱼头一样,想领月俸还是按次结算均可。资费虽然不多,但本该你的,官府不应该少了你的。这两日事多忙不过来,你可过些日子找张捕头领你去县衙签个文书即可。”
“那敢情好。”验毒婆喜不自胜。
“老身愿意领月俸,这样老身也算是官府的人啦。老鱼头总瞧不上老身,老身倒要教他瞧瞧,如今老身与他一样,亦是有身份的人啦。”
“嗯。”云中锦慢悠悠道,“不过,你凭几只蚂蚁讹钱亦是不应该,若按讹诈官府钱财论,无论金额大小,按律当处杖刑,少说也是二十大板。验毒婆,你可知罪?”
验毒婆愣了一下,扑通跪倒在地求饶。
“是是是,我老婆子知罪了。求上差饶过老婆子这一次吧?”
“该你得的,不论是银子还是板子,都不能少了你的,否则你岂不是要四处宣扬,说官府不公?”
张捕头作势就要上去将验毒婆拎起来打。
“老婆子不敢,老婆子知错了。上差饶命呀,老婆子这身子骨,实在经不起打呀。”
“确实知错,只此一次饶你便是。”云中锦道,“以后官府若还有用到你时,不可推辞,更不许违犯律法讹诈于人。”
“是是是,老婆子绝不敢推辞,也不敢违法律法。”
验毒婆爬起来灰溜溜钻进人群中去了,云中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围观人群都道上差就是上差,丁是丁卯是卯,三言两语之间,既承认验毒婆的作用,又遏制了她讹诈的行径,令人不能不信服,活脱脱地把苏绣比了下去。
“就显得你能?”苏绣甚是不满。
“以律法服人,胜过暗戳戳对人以性命相威胁。如此这般的漕帮,又与侯一春在时有何区别?”云中锦正色道。
苏绣当场被云中锦扫了面子,气呼呼地背过身去,一瞧云中锦身上还披着她的衣裳,将手一薅夺了回来。
此刻的海风吹来甚是清凉,云中锦不禁打了个哆嗦,苏绣于心不忍,有心想把衣裳再给她披上,却又拉不
“上差,您看现在这两个牢头该如何处置是好?”张捕头打破了尴尬。
云中锦随即将注意力转回到两个牢头身上。
“这二人死法相同,凶器相同,死亡时间相近。初步判断,应是同一名凶手所为。”云中锦道。
“莫非是诸葛仇眼见着就要东窗事发,抢先一步下手杀人灭口?”张捕头问道。
云中锦沉吟未语。
据男牢头隔壁邻居王婆子所述,男牢头平日里在她家买酒喝,昨日午间则未买酒,问起时说是有要事在身,喝了酒怕误事,但到了未时,又到王婆子家烫了一壶酒拿走。
待今日王婆子去收酒壶的时候,才发现男牢头趴在桌上,早已经凉透了,惊得她连连滚带爬跑出来喊人。
女牢头则是吃过饭之后,大约也是未时时分,与家人说有要事要与男牢头商议,却是一去不回,家人四处寻找,结果在海边找到了她的尸体,赶忙报官。
“未时。”云中锦道,“昨日我们大约是未时进入县衙大狱,诸葛仇在我们之前进入,那么他不可能因为害怕事情败露而杀人灭口。那会是谁?”
张捕头一拍脑袋,说道,“那不就是诸葛妻吗?昨日君无虞领人到他家兴师问罪,那时诸葛妻就已不在家中,她的娘家人也都不知去向,定是杀人害命之后逃之夭夭。”
“她的娘家就在苏家小栈隔壁卖绣品的,诸葛妻亦做得一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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