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十三,正是两个多月前江南海堤溃毁的日子,亦是夜半时分。
如此巧合?
云中锦呆了半晌,方才想起说道,“顺子,带我去祭他。”
顺子试去泪水,说道,“只有衣冠头冢,不可祭。”
“为何?”云中锦又是一震,“为何只有衣冠冢?不对,衣冠头冢?你的意思,只有头?”
“是。”
云中锦犹坠冰窖,颤着声问道,“是窫窳?”
“是,窫窳为祸,本为漕江,驱之福江,我兄恐其侵害百姓,无奈之下以一己之身饲之。遗憾的是,大灾已酿成,我兄纵使牺牲亦难挽狂澜。”
云中锦不禁战栗,无法去想象段远之自己投身于窫窳之口的情景,那是何等的悲壮惨烈!
良久,她问道,“你是说,窫窳原本是在漕江,后被驱赶到了福江?是谁驱之福江?”
顺子看着云中锦:“那必是漕江人呀。为免漕江遭灾,就将窫窳驱至他方,损人利己,人之劣根。”
云中锦默然。
这世间千奇百怪,人有多种多样,既有段远之这样为百姓甘愿牺牲自己的壮士,亦有损人利己如甄有德之流。
“我这两日在漕江、福江往来,为何未曾听百姓说起窫窳?”
“窫窳逐浪撒欢,又是夜半时分,无人得见。否则,福江为何死伤无数?盖因夜半人眠,大水来时,海边棚屋无人幸免。”
“窫窳现在何处?”
“不知。”
云中锦沉思片刻,又问道:“既然夜半时分无人得见,你哥又如何知道窫窳为祸赶去福江?”
顺子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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